很多道目光同時看向了這件事情的發起人鐘海和徐振傲。
兩人沒有注意到這些目光,他們對視著,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瞳孔似乎有些不聚焦。
朱言沒有理會這些,他繼續道:“張小劍之所以會開車來師大打人,是因為李明之利用用自己父親的善款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這是一個讓人難以接受的事實。
在同學們的思維里,李明之是弱者,他的父親不僅因為意外住進了ICU沒錢看病,而且他本人也因為和富二代的爭執被打了。
至于爭執的原因,那還用想嗎,肯定是因為感情啊!
而且,不久之前他們在學校門口被葉墨竹攔了下來,這讓他們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可怎么到了朱言嘴里,弱者變成的大惡人,大惡人特么變成了大善人?
朱言搖頭繼續道:“學校之所以一直遲遲沒有公示是因為考慮到李明之這孩子雖然犯了錯,但卻不應該被一竿子直接打死,如果學校將事情的真相和細節全部公布,這個孩子可能就毀了,他的一生可能就毀了。”
深吸了一口氣,朱言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指著眼前的這些所謂的仗義青年道:“但學校萬萬沒有想到,你們居然,哎,我說你們白癡還有錯嗎?”
一時間難以接受事實的鐘海站了起來,他搖著頭:“不可能,我認識的李明之不可能拿自己父親的善款去做什么事,一定是你們和有錢人收買了,一定……。”
沒等他把話說完,朱言一個黑板擦就擲了過去。
延續了他以往的準星,黑板擦狠狠的在鐘海臉上留下了白色粉末。
“閉嘴吧你,什么事情都不了解清楚,只憑自己的妄想就斷定事實,馬克思是這么教你們的?”
“難道你們沒有聽過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你們這里坐的人,有多半已經快畢業了,思想怎么還如此幼稚?”
“是學校沒教好,還是被你們所謂的熱血一時沖昏了頭?”
朱言氣的一邊踱步一邊又怒道:“白癡。”
朱言說道這里又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如果他真的將所有事情全部出去,學校一定要表態,新聞也一定會上,到時沒有半點回轉的余地。
與朱言一起走進來的中年人這時開口:“師大的孩子我管不著,在半個小時之前我了解了所有事情的始末,體院的學生今天必須給我去醫院當著張小劍的面道歉,如果他不接受,我會把你們送到警察局,你們的家長會在三天之內來學校報到,體院一定從嚴處分!”
學體育的孩子相對性子直一些,他們這時已經意識到自己好心辦了壞事。
尤其是他們的教導主任一番話讓他們更加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二話沒有,足球隊那十多個之前擋住張小劍的同學站了起來,立刻離開了階梯教室,他們一動,余下的體院同學全部跟著跑了出去。
留下的師大同學們面面相視。
朱言一拍桌道:“你們挑頭的是誰,給我站起來!”
一臉白色粉末的鐘海和徐振傲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那還有剛才一絲的正義凜然,尤其是徐振傲現在覺得老師絕不會騙自己,羞愧的都想鉆進地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