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鈴蘭還特別記錄了每個麥種成長的時間,從一個時期像另一個時期轉變的具體區間。
資料記得比較零散,但不得不說,鈴蘭是個搞實驗的好幫手。
王姝一邊翻看資料一邊安排老農去收割麥子。如今這只是初步試種,并不算太嚴苛的實驗。今年的雜交水稻有了進展以后,估計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還會主攻雜交稻。一項實驗要取得質變性的大成果,就不得不投入大量的時間和精力。麥種的雜交就需要往后放一放。
安排好了人手,叫芍藥和鈴蘭親自盯著,王姝又教了鈴蘭如何做標注。才折回王家換了身衣裳,又帶著喜鵲去寒瓜田搬了一筐寒瓜,拖著上山。
人到后山的時候,蕭衍行剛好在后山練劍。
說來王姝還是頭一次看到他動起來。每回見到這位爺,這人要么是站著的,要么是坐著的。眼皮子都懶懶地耷拉著,仿佛抬一下都很累的樣子。王姝一直以為這人四體不勤五谷不分,卻沒想到耍起劍來,翩若游龍,宛若驚鴻。一招一式凌厲非常,看得出來武藝不差。
許久,他手利落地挽了個劍花,收了劍勢。
王姝抱著寒瓜遠離了一點點。
蕭衍行目光瞥過來,眉眼之中還有一股凌厲的血氣。也不曉得這位爺的劍是見過血還是怎么地,瞧著不像是花架子。眉眼微動,等他再撬過來,神情已經恢復了冷淡疏離。
“站那么遠做什么”蕭衍行會武藝這事兒不稀奇,大慶貴族男子講究文武雙全。習武不在少數。
“沒,”王姝默默地走回了原位,“怕你不小心沒拿穩,劍飛過來扎到我。”
蕭衍行“”
四目相對,蕭衍行有些哭笑不得。這姑娘說他嘴硬,自己的嘴也不遑多讓。
基于對這姑娘無事不登三寶殿習慣的了解,看到她懷里的大瓜,以及身后丫頭拖著的筐里綠油油的四個品相不輸的寒瓜,蕭衍行慢慢勾起了嘴角。
“說吧,什么事。”五個寒瓜送上來,看來所求不小。
王姝倒也不尷尬,大大方方地讓喜鵲把筐拖到蕭衍行的面前。先仔細觀察了一下蕭衍行的神情,確定他心情還不錯才說起了來此的目的“你也知曉我有很多事情要在外頭跑。住在外頭更方便。我聽說蕭家新院子已經住滿了。我若是也要搬進去,沒處住。”
“事先聲明我不是逃妾啊,”看了眼他的臉色,王姝小心措辭“不如我就不回去住了,我住自己家”
蕭衍行嘴角的笑意收斂了,靜靜地看著她。
就在王姝以為他要發怒之時,他忽地又笑起來。清清淡淡的笑容在他臉上綻開,仿佛春風拂面。一雙沉靜的眼睛卻緊緊鎖定了王姝,仿佛盯緊了獵物不松的猛獸。
他嗓音清淡悅耳,如玉石相擊“無事,你住我的院子里。正好你對我是不是不舉也感興趣。”
王姝瞬間炸毛了“我沒有,你瞎說。”,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