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玫瑰酒里面的玫瑰花苞居然可以綻放,原來這才是夜玫瑰酒真正的厲害之處,原來之前我們都喝錯了。”
“調酒之神驚現夜玫瑰酒吧,夜玫瑰酒吧的夜玫瑰酒,并不是真正的完整版夜玫瑰酒,真正的夜玫瑰酒里面玫瑰是綻放的。”
眾人激烈的議論著,仿佛不如此就不足以表達自己的心情。
而作為正主之一的夜玫瑰,卻遲遲沒有說話,只是瞪大眼睛盯著眼前的夜玫瑰酒中那一朵盛開的玫瑰。
真的是夜玫瑰!
完完整整的夜玫瑰!
絕對不會錯的,我終于找到了!
夜玫瑰心頭一個聲音瘋狂吶喊,眼角甚至有幸福的淚水溢出。
她化名夜玫瑰,在全國無數個城市奔走,堅持每天調三杯酒,就是想要砥礪自己的調酒技術,想要找到真正識貨的人,想要真正調制出夜玫瑰酒,然后好返回京城夜家,拿回原本屬于她的東西。
可是,三年來,她從南走到北,走遍了大半個華夏,遇到的識貨之人卻少之又少,就算是偶爾有人能看出她調酒手法缺陷的,也根本無法作出指點。
更別說是如陳陽這般,隨手一拍,就在她調的殘缺夜玫瑰酒的基礎上加以完善,讓其玫瑰花苞徹底盛開,變成真真正正意義上的夜玫瑰酒了。
找到了。
尋覓了三年,終于找到了。
這就是我要尋找的調酒大高手,超級大高手。
夜玫瑰淚流滿面,一想到自己苦苦追尋,終于要有一個結果,她就激動的無法自制。
遲遲不見夜玫瑰說話表態,眾人的目光不由的看向她,然后就發現她居然哭了,大家頓時慌了。
“玫瑰姐怎么哭了?”有人問。
“或許是知音難尋,玫瑰姐終于找到一個懂得她夜玫瑰酒妙處的知音,太過激動了吧。”有人煞有介事的說道。
“也只有可能是這樣了,這人運氣真好,居然能讓玫瑰姐引為知音。”有人羨慕。
“哎,我怎么沒想到呢,要是我昨天喝夜玫瑰酒之前,也在酒杯上拍一下,說不定玫瑰姐就把我當成知音了。”有人懊悔。
手里正端著玫瑰酒的耳釘男,聽到大家的議論,瞅了瞅自己手中,已經喝了許久,卻才下去幾毫米的夜玫瑰酒。
忽然,把酒杯往吧臺上一方,然后學著陳陽的模樣,猛的在上面拍了一巴掌,暗想:在酒杯上拍一巴掌誰不會呢,決不能讓那小子一個人出風頭。
砰!
巴掌砸在酒杯上,酒杯猛然一顫,里面五顏六色的液面搖擺起來,然后出人意料的一幕發生了。
酒杯中的玫瑰花苞并沒有盛開,而是忽然散成了一團嫣紅,混入了原本涇渭分明的液面,渾濁而無序。
“怎么會這樣?”耳釘男驚呼出聲。
耳釘男旁邊一人,疑惑的詢問,“玫瑰姐,為什么那一杯玫瑰酒拍一下玫瑰會盛開,而這一杯卻一塌糊涂呢?”
“因為我調的夜玫瑰酒,根本就不是完整的夜玫瑰酒,里面的玫瑰花苞根本就不能綻放盛開,正如先生所說,狗屁不是不過垃圾…”夜玫瑰解釋。
大家一頭霧水,紛紛看向吧臺上盛開的夜玫瑰酒。
夜玫瑰酒不能綻放,可眼前的夜玫瑰酒里的玫瑰確確實實是綻放了的呀。
看出了大家的疑惑,夜玫瑰繼續說道:“他之所以能做到,那是用了特殊手法,看起來這只酒杯穩穩的放在上面,其實里面的液體是高速旋轉的,所以里面的玫瑰花才能綻放,神乎其技嘆為觀止。”
夜玫瑰酒的調制難度非常高,她苦練了數年都無法成功,而陳陽在殘缺的夜玫瑰酒的基礎上,只是隨意一拍,就將之改進成功,其中的難度遠超單獨調一杯。
如此神乎其技,簡直是讓人嘆為觀止,就連她那位大對頭,只怕也是有所不及。
夜玫瑰崇拜的望著陳陽,深深的鞠了一躬,“先生大才,玫瑰拜服,先生想要喝夜玫瑰酒,我這就為您調來,只是還望不要嫌棄玫瑰手藝粗淺。”
夜玫瑰又拿出兩只酒杯,按照之前的方式逐次調了兩杯夜玫瑰酒,放在了陳陽的面前,態度討好而謙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