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下,夜玫瑰審視了陳陽片刻,開口問道,“你剛剛說‘技巧沒學到家,架子倒是擺的十足十’,到底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陳陽淡淡回應。
嘶!
聽到陳陽的話,圍觀眾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夜玫瑰最擅長調的酒就是夜玫瑰,甚至連酒吧的名字都以夜玫瑰命名,而且她的調酒技術大家也有目共睹,那絕對是神乎其技。
然而,現在陳陽卻說她技巧不怎么樣?
這小子是真的瘋了,還是想要用這種方式吸引玫瑰姐的注目?
可,不管是哪一種,可以想見夜玫瑰肯定很生氣,而玫瑰姐生氣后果將會非常嚴重。
上一個強迫夜玫瑰調酒的人,被虎臣打斷雙腿扔出了酒吧,現在陳陽做的事情,比之前那個富少更得罪人,相信下場也只會更慘!
眾人目光齊刷刷看向夜玫瑰,等待著她的進一步爆發,卻意外的發現她并沒有生氣暴怒,反倒有種異乎尋常的平靜,“一邊說我技巧不到家,一邊又讓我幫你調三杯酒,你不覺得自己很矛盾嗎?”
“一點也不!”
陳陽手指豎起,在眼前擺了擺,一本正經道:“我讓你調酒,并不是因為你調的酒好,而是我兄弟帶我來這里,而且他想要喝,所以我才讓你調酒,不然以你的調酒水平,連讓我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眾人目瞪口呆,被陳陽的話語震驚的無以復加。
“狂妄!”虎臣暴喝一聲。
夜玫瑰也是被氣樂了,道:“如果你說這些,只是為了吸引我注意力的話,那么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成功了!”
“你不是想要我調三杯酒嗎?可以,只要你能說出我調酒的手法,我為什么每天只調三杯酒,以及垃圾的地方在哪里,我今天就破例為你們調三杯,要是你只是來搗亂的話,我會讓你后悔說過這番話。”夜玫瑰說道。
“玫瑰姐,你的調酒的技巧神乎其技,這杯夜玫瑰更是栩栩如生,怎么可能有缺陷呢,這小子就是故意吸引你注意力的。”耳釘男恭維道。
夜玫瑰冷冷掃了此人一眼,卻并沒有說話,而是走到吧臺前,單手抄起一只酒杯,另一只手則拿一些配料,依次往酒杯里添加,并很開始抖動起來。
耳釘男討了個沒趣,訕訕的閉上嘴巴。
“玫瑰姐居然真的幫他調酒了。”
“這小子還真有辦法,我之前怎么沒想到呢!”
“你回頭也可以試試,不過你要做好承受玫瑰姐怒火,躺著從酒吧出去的準備。”
“算了吧,我還是用正規途徑把,這種用騷操作換來的酒喝著燙嘴。”
看到夜玫瑰真的開始調酒,一群圍觀之人再一次議論起來。
就在低沉的議論聲中,夜玫瑰手腕連抖了數十下,然后砰的一聲把酒杯壓在了吧臺上。
然后,如同先前般的一幕再一次上演,酒杯之中紅的綠的橙色的,一層層的剝離開來,在最中央的位置,則是一個朦朧的玫瑰花苞圖案。
夜玫瑰看著陳陽問道:“你看出了什么,現在請說出來。”
“狗屁不是,不過垃圾。”
陳陽掃了一眼夜玫瑰調出來的酒,搖頭斥道:“就這種垃圾東西,你居然敢叫它夜玫瑰,就不怕辱沒了夜玫瑰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