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愁眠不想在大學這個問題上深聊，繼續問道：“那死了之后會怎么樣？怎么到下面去？”
到下面去的方法他只知道一個，那就是坐電梯，可是這世界上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消逝，總不能都坐電梯吧！
若是讓陰差來抓，哪有那么多陰差？
“這就比較玄學了，當你靈魂脫體之后，會有一股力量束縛住里，把你往一個漩渦里拉，當你走過這漩渦，你就到了下面了。”
“每個人都是這樣？”
“正常人都是這樣。”
“那什么是不正常？”
“壞人和枉死的人不算正常人，他們死了之后會有黑白無常來拘魂，
壞人身上有戾氣，枉死的人身上有怨氣，這兩種力量會阻礙那股吸力。”
江愁眠的世界觀又被刷新了，可是他又突然有些不對勁，今天司新靈魂脫體之后就沒有被吸走。
他把這個疑惑告訴了易雪，易雪卻像看傻逼一樣看著他。
“這是常識，因為你在那里啊！因為你的身份，那股力量便沒有出現。”
“豁，你這么說這力量還會思考嘍，知道我在哪兒它就不來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是吧。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江愁眠扭了扭手腕，然后把手掌對著易雪，“你們都說我是掌柜的，我這個掌柜的到底是什么身份？”
易雪往后退了一下，“你是掌柜的啊！”
“什么是掌柜的？就沒有別的說法嗎？”
“掌柜的就是掌柜的，下面所有的人都知道掌柜的，但至于這身份有多厲害我是不知道，反正厲害就對了，下面來的沒有不怕你的。”
“那要成為掌柜的要什么條件？”
“不知道。”
“有誰知道？”
“不知道。”
江愁眠看易雪的樣子是真不知道，就沒再強求，身份之謎還是等以后慢慢來查吧。
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雖然不至于寢食難安，但這卻像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任何好處的得到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如果這代價太大，他寧愿不要。
他可不想成為救世主、世界之子，從過往二十年的經歷來看，他沒這個幸運，也沒這個能力。
江愁眠最大的優點就是能夠認清自己，這不能讓他有多大的成就，卻能讓他過得踏實，快樂。
易雪見江愁眠久久不說話，就想找個話題來打破這種尷尬的氣氛。
“你以前在哪兒讀的大學？”
“忘了。”
呵呵，很不幸，她找的這個話題是江愁眠不愿多說的話題，于是場面變得更加尷尬。
江愁眠從床上坐起來，穿上鞋子去倒水，“你喝水嗎？”
“不喝。”
“喝一點吧。”
“好。”
“………”
江愁眠覺得自己有必要買一本《關于如何和女孩子聊天》回來看看，他是個懷胎，和漂亮的女生說話吞吞吐吐，和自己兄弟**倒是一套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