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殷想起了之前，在聽到蘇寒等人到來之時，無蹤臉上的那份緊張和忌憚。
他知道，無蹤絕對不會是蘇寒的對手，只不過是礙于臉面，礙于妖魔一族的尊嚴，他們才會接受人族的挑戰。
而實際上，無蹤更是知道，蘇寒所言不假。
人族今日到來，當著這么多古妖、古魔的面，并不是真的為了擊殺這些妖魔天驕。
他們，只不過是來進行凌辱的而已！
當然，在能殺的情況下，人族恐怕也絕對不會手軟。
“小心一點。”
無殷沒有回答蘇寒，而是給無蹤傳音：“若覺得不敵，就不必與其交戰，臉面算不得什么，日后滅了人族之時，今日丟失的所有臉面，都會回來的。”
無蹤神色陰沉，沒有回話。
無殷說的簡單，可他們作為暗影城最強天驕，都已經被逼到了家門口，被罵的那般凄慘，難道還能真的就這么忍了不成？
士可殺，不可辱！
這句話，一樣也可以用在妖魔身上。
面對人族，他無蹤可以敗，但絕對不能降！
“既然是挑戰，那就是一對一。”無蹤道。
“對。”
蘇寒點頭，指著凌笑、沈離，蘇雪等人：“他們，包括我在內，你隨便選一個。”
無蹤目光一閃。
他最怕的，就是蘇寒非要逼自己與其交戰。
其他人，哪怕很強，可至少沒有強到蘇寒那種程度。
只要對手不是蘇寒，那無蹤就認為，自己不但不會輸，更會有很大的可能性贏！
“就他了！”
無蹤看了片刻，最終指向凌笑：“他的嘴巴最臭，本殿要當著你們這些人族的面，將其撕爛！”
“哈哈哈哈……”
凌笑大笑出聲：“恭喜你，選擇對了。”
“看你的樣子，還有把握與本殿交戰？”
無蹤冷笑：“本殿可不是正恒那個廢物，你若真敗在了本殿手里，怕是都有送命的危險！”
聞聽此言，正秀尋眉頭一皺。
正恒那本來就蒼白的臉色，在此刻看起來更是如同白紙，毫無血色。
他的牙齒都要咬碎，心中殺意驚天，整個人充斥著濃濃的瘋狂氣息，給人的感覺，都像是要自爆一樣。
那種屈辱感和無力感，縈繞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
對此刻的他來說，只有一種想法——若殺不了蘇寒，那就死在蘇寒手里！
反正活著也會被嘲諷，又有何意義？
然而，無論是蘇寒等人，還是無蹤，都沒有在乎他這里。
“無知啊……”
聽到無蹤的話之后，凌笑搖頭一嘆：“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無論你選擇誰，最后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是么？”
無蹤冷哼道：“你們宗主自己都說了，不允許使用外力，在這種情況下，你覺得你能殺的了本殿？”
“試試。”凌笑眼睛瞇起。
“那就少說廢話！解決了你，本殿還要潛心修煉呢，別在這里浪費本殿的時間！”
無蹤暴喝，身影猛的沖出，狂暴的氣血之力蕩漾開來，堪比四血妖皇境的威壓，洶涌澎湃，直奔凌笑壓下。
“來得好！”
凌笑暢快大笑，腳步輕點地面，頓時有裂紋浮現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