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你得慶幸，兩族定下了規矩！”正恒神色鐵青，咬牙切齒的道。
凌笑看了眼正恒，本想譏諷幾句，但想起蘇寒之前的吩咐，又閉上了嘴巴。
而正恒這里，在罵完凌笑之后，又朝著蘇寒看了過去。
蘇寒同樣在望著他，神色平靜。
他在等，等正恒的開口。
正恒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想法，只需開口的一瞬，或者是他的第一句話，蘇寒就能看得出來。
“狗！雜！！碎！！！”
在蘇寒的凝視之下，正恒一字一字，向蘇寒開口。
“可惜了。”蘇寒輕輕搖頭。
念在之前的份兒上，蘇寒本不打算動他，只要他日后不對人族出手，那他就不算是蘇寒的敵人。
然而，自己想多了。
正恒終究不是宿根，更不是金萬年。
蘇寒殺了正龍，又欺騙了他，讓他飽受譏諷，被無數妖魔所恥笑。
他又怎會不記恨蘇寒？
“你完了。”
凌笑聳了聳肩：“正恒，你雖是妖魔，但宗主對你一直都沒有殺意，若可以的話，宗主都不愿意與你成為敵人。”
“可惜，你選錯了路。”
“我正恒貴為妖魔，更是貴為皇族子嗣，見到人族必殺，又怎會與你們這群低等種族成為朋友？”
正恒渾身都在顫抖，臉色一片鐵青。
他心中的憤怒，令他的牙齒都在打顫。
那種感覺，語言無法形容出來，只能說——若可以做到，那他立刻就會將蘇寒給大卸八塊！
“若非這個狗雜碎以特殊手段，充當血龍族圣族子嗣，豈能得到我正恒的好感？你以為你們是什么東西，還敢在這里高高在上？”
“你是沒死過吧？”
凌笑微微皺眉：“宗主要殺你，易如反掌，你覺得，你是因為什么，才能活到現在？”
此話的確不假。
當初蘇寒身份未曾暴露之時，哪怕是偷襲，都有好多次機會可以致正恒于死地。
不管出于何等原因，蘇寒都沒有殺他，這已經證明，蘇寒對他沒有太大惡意。
然而，正恒并不領情。
“這個狗雜碎沒有偷襲我，是因為他想利用我，參加拍賣會，購買那些物品！！！”
正恒完全是用一種嘶吼的語氣在開口，能清晰看到，他額頭上暴露的青筋。
更是在開口之時，有濃郁的殺機從他身上爆發出來，那盯著蘇寒的眼神，恨不得將其身上的血肉，一口一口的撕咬下來。
“凌笑，無需多言。”
凌笑還想說些什么，蘇寒卻是將其打斷：“兩族立場不同，說的再多也無用，我們今日來，本就不是交朋友的。”
“是。”凌笑立刻應聲。
蘇寒說的溫和，但實際上，凌笑已經知道，蘇寒心中對正恒僅存的那點善意，已經徹底消失了。
正恒一口一個‘狗雜碎’，讓蘇寒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的消失。
直至如今，談不上冰冷，卻也是面無表情。
“立刻滾，別讓本殿看到你們，臟了本殿的眼！！！”正恒高聲咆哮。
“呼……”
蘇寒深吸了口氣，緩緩道：“我若是不呢？”
“那你就去死！！！”
正恒再也忍不住，陡然沖向蘇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