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云辰揉了揉眼睛，盯著胖攤主的頭頂又仔細看了一眼，眼神中有著疑惑和驚訝。
“我說小辰，你干嘛這么盯著我，我可跟你說，大哥我已經結婚了，不好你們年輕人那一口。”
胖攤主豐滿的軀體顫抖了一下，對站在原地不動的云辰弱弱的說了一句。
“去你的，我才不會看上你這種的，不對，呸，我特么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人。”
云辰翻了翻白眼，神色如常，笑罵了一句，隨即朝著輕軌站走去。
但，沒有人發現，云辰轉身的那一霎那，臉色有多么的嚴肅。
“希望，我剛剛是看錯了。”
咬了一口煎餅果子，云辰心事重重，即便是煎蛋的濃香也撫平不了他內心的擔憂。
此時，天氣還尚早，路上行人不多，云辰一路走走停停，四處張望著。
花費了大約十分鐘，云辰來到了一處軌道交通的入口，下了三個樓層，過了安檢，在一號線的乘車等候區等待。
環顧了一番周圍等車的人群，云辰心中的那股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他終于確定，并不是自己看錯了，而是真的存在著那些東西。
云辰的眼眸中，有淺淺的銀色光芒掠過，他看到了幾乎所有人群的頭頂上，都或多或少的盤旋著絲絲縷縷的霧狀氣流。
這些氣體或盤旋轉動，或上下飛舞，或淡黃或白灰，或暗藍或桃紅，有的不成形狀，稀薄無比，有的卻已經十分的厚重，甚至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圖案，那是……猙獰的鬼臉！
舉目望去，無論男女，無論老少，無一例外，甚至就連一個看上去不滿一歲的嬰兒頭頂都有著這種氣流。
感受著那些氣流當中傳出的或喜或悲，或怒或懼的情感，云辰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想起來了，他曾經接觸過類似的這種氣流，那是在他光能量基因的底層空間中，那與潔白光霧分庭抗禮，侵蝕了那尊巨人的灰色霧氣！
為了鑄就自己心中的光，云辰還曾經將三縷灰色霧氣當做爐火。
“系統，這些氣流是什么？”
雖然心中有著猜測，但是云辰依然不敢輕易確定，他在腦海中默默的向系統詢問道。
“這是暗面，是影子，是人心的黑暗。”
系統的聲音機械而冰冷。
“那這些氣流跟我曾經遇到的那些灰色霧氣是什么關系？”
云辰繼續問道，他發現自己居然不太適應這么正經而又專業的系統，太干巴巴了，沒意思。
“這些氣流不過是灰暗霧氣的初級形態而已，當無數的氣流匯聚凝結，經過無比漫長的歲月進行累積，吞噬，進化，就會成為灰暗霧氣，那是最純粹的黑暗。”
“那，最終會發生什么？”
云辰抱著一線僥幸，遲疑的問道。
“要么光芒照亮黑暗，要么黑暗吞噬光芒，光與暗，必有生死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