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很糟了，和沒有一樣。
羅素甩手扔掉空間寶石，腳下電弧閃爍，在一陣顫動嗡鳴過后，數之不盡的黑砂化作洪流從地面升起。
超級對撞機實驗室建造而成。
“托尼，該上路了。”
羅素朝人群中的托尼點點頭，娜塔莎和卡魔拉無所謂，但托尼不能留下來。
雖說兩個托尼聚在一起，一定會非常有意思，可羅素還要通過他確認一些事情。
“走，去哪？”
托尼連連搖頭：“在吃到芝士漢堡前，我哪都不去。”
“這不是你該停留的時間線……好吧，時間線并無意義，可如果這里是另一個平行宇宙，那他們就不是你的朋友家人，真正需要你的人還在等你。”
“其實很簡單，把這位老史塔克先生干掉，我就能取而代之了。”
托尼嘴上這么說，還是和眾人擺擺手，走到了羅素身邊。
卡魔拉糾結片刻，見羅素沒有提及自己，選擇了留下來。
出于意料，娜塔莎沒有留下的打算，哪怕復仇者們拼命對她使眼色，她還是腳步堅定站在了羅素身后。
“咦，你不留下來嗎？”
“不了，我已經厭倦了，而且一切都很圓滿，不存在遺憾……”
聽到羅素提問，娜塔莎淡淡道：“隨便哪個世界，請把我放在一個沒人認識的角落，我想作為一個普通人度過余生。”
很簡單的愿望，羅素點點頭決定滿足她，啟動超級對撞機，打開了維度大門，特意用彼得·帕克的基因序列掃描匹配維度。
“請等一下。”
在羅素即將走進傳送門的時候，滿身是傷的史蒂夫將空間寶石撿起，出聲道：“請在離開前告知你的名字，我們……很想謝謝你。”
“這可不好說。”
羅素嘴角咧起，露出標準的反派笑容：“在某個世界，我是九頭蛇的首領。”
“……”
史蒂夫：有被針對到。
“對了，除了九頭蛇的首領，我還是黑暗維度的主人Batman。”
羅素挑眉望向斯特蘭奇，看得他遍體身寒，這才說道：“沒錯，你和古一的靈魂都被我囚禁了。”
“……”
斯特蘭奇：那個宇宙的我，沒和你談判嗎？
“至于在場的超級英雄們……”
羅素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繼續說道：“往事不提，期待下次見面，我會率領大軍展開維度入侵，希望那個時候你們能給力點，別像這次一樣不堪一擊，不然我會覺得很無趣。”
“……”xN
場面無比壓抑，大勝之后的喜悅瞬間降到冰點。
在羅素四人離開后，托尼·史塔克搓著手上前，想要研究這臺對撞機。
對于羅素的鬼話，他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原因很簡單，確認過眼神，是個閑得沒事干的渣男，真要是打過來，派一隊女兵就能搞定。
不曾想，超級對撞機飛快沙化成灰，一點殘余都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