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能這么說，”戴沐白笑了笑，“我可是雙生武魂，除了圣翼白虎武魂的三個魂環，還有蟠桃樹的兩個魂環，更何況，當時我就有兩塊魂骨在身。論起真實實力，比你現在還強。”
朱竹清眸光一閃：“你從來沒有用過全力？”
戴沐白很認真地想了想，他回答道：“當初對決比比東的時候，算是用盡全力了。”
把二哈以完整的三十多萬年魂獸的實力釋放出來，戴沐白當時是真的脫力了。
那確實是他當初的全力一擊。
“現在那位冕下還在山上嗎？”朱竹清岔開話題，她抬頭，似乎想眺望山巔，但視線卻被高大的蒼雪樹擋住了。
戴沐白搖頭：“你應該聽說過，山上那位冕下是劍斗羅冕下的先祖，他在七年前就成功封神了。”
朱竹清猛得扭頭看向戴沐白。
“你確信？”
她沒有想到，戴沐白竟然見證了一位巔峰斗羅封神的景象！
戴沐白搖頭：“我沒看到，但我確信那位禰下確實已經封神。”
“當時我和蒼穹巨鷹從遠處狩獵回來，禰下已經成功封神。”戴沐白語氣里充滿了遺憾，“那時候我算是趕上了結尾，只是看到禰下的神體，眼睛便好像被神劍刺瞎……若非禰下出手救助，恐怕我現在就是個瞎子了。”
“神……究竟是什么樣的境界？”朱竹清充滿敬畏地問道。
戴沐白搖了搖頭：“不知道。當禰下收斂氣勢，我看祂與普通人沒有兩樣，但當祂動用神明威能，便不可直視，不可描述，不可揣測。”
戴沐白補充道：“何況禰下與斗羅大陸已知的神明還有不同，但具體是什么，我不知道。”
“為什么人人都想成神？”朱竹清問道。
“因為，神明不僅可以長生久視，還掌握著更加強大的力量。”
戴沐白停頓許久，才繼續說道：“因為，神明不履塵世。”
“神明無欲無求嗎？”朱竹清追問。
戴沐白搖頭。
“神，只是比人更強大的人。”
朱竹清感覺內心好像有什么東西崩塌了，她呆呆地看著戴沐白，目不轉睛地看了許久，直到戴沐白將一杯熱水遞到她手里。
熱水溫暖著她的手心，而戴沐白的手掌溫暖著她的手背。
“你為什么不敬畏神明？”朱竹清終于問了出來。
戴沐白笑了笑：“因為我立誓超越神明。”
戴沐白身旁，蒼雪樹像是被狂風席卷一樣，劇烈地晃動著，樹冠上的積雪簌簌落下，令得周圍的氣溫又降低了幾度。
在戴沐白頭頂，原本湛藍的天空突然陰云密布，有紫色的雷霆在烏云之中閃爍。
戴沐白微微抬頭，神色淡定。
朱竹清此時仿佛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她如同雕塑一般凝視戴沐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