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恰恰就是你們這些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王族妖靈，為了一己之私，為了所謂的主宰地位，口口聲聲都是妖靈一族，做的卻都是最坑害妖靈一族的事情，你知道嗎？！”
“數萬年,數萬年過去了啊，妖靈一族還是這么的讓老頭子我失望啊……”
老妖前輩講到這兒，一聲長嘆。
他最后再看了蘇離一樣，搖了搖頭，似乎是徹底的失望！
而后，擺擺手，道：
“罷了罷了,你走吧。”
“額……”
蘇離愣住了。
走？
就這么讓自己走了嗎?
不管怎么說，那前輩老妖可是救了自己一命的,而且還賜了自己一場造化的。
她以為前輩老妖多多少少會讓自己付出點什么，只是，那個要求對于她來說，實在是太過分了。
蘇離做不到。
盡管方才的那番對話讓她也是頗為觸動。
“前輩，當真……當真是要我走嗎？”蘇離下意識的問道。
“讓你滾你就滾，怎么？非要我師尊后悔了，收回恩賜你的一切？哼！也是我師尊慈悲，否則的話，本姑娘早就弄死你了！”胡小玲冷哼道。
胡小玲算是看透了蘇離了，眼中是無盡的鄙視和不屑。
她瞧不起蘇離，而且還是打心眼里頭的瞧不起。
不過呢，
蘇離本來也是對胡小玲沒啥好印象。
只是礙于場面不敢多說什么，白了一眼之后，面對那前輩老妖，還是跪地一拜，呼道：
“前輩之恩,蘇離銘記在心,今日別過,他日有緣再見！”
說完！
蘇離起身就走。
很干脆，也讓前輩老妖徹徹底底死心了。
事實上，這前輩老妖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趙元開在南天域玄空山附近遇見的那位道行深不可測的龜老！
龜老長嘆了一口氣。
身后，胡小玲走了上來，說道：
“師尊，我就說了，這個小狐貍根本不是什么好東西，指望不上她，反倒是便宜她了……”
龜老不說話。
這一次，他也確實是無話可說的。
龜老龜老。
這大概是妖靈一族最為古老且最為神秘的老妖了。
一個活了四萬多年，見證人族和妖靈一族恩怨糾紛四萬年，可謂是活通透了的老不死！
其實，最早時候，他也如蘇離一樣的極端，總覺得人族和妖族之間就必須是你死我活不共戴天。
他也和絕大部分妖族一樣，有著骨子里頭的傲慢，瞧不起人族！
可偏偏人族奪走了曾經屬于妖靈一族的一切，主宰了這顆九州星，這種落差感更是容易走向不可調和極端！
但！
時間久了。
看得多了，悟的也多了。
龜老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人族主宰這個世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一種大世演變的必然選擇。
這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