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攤手:“聽見了?是說的不夠大聲,還是說的不夠仔細?”
說著,韓非看向半空:“顧家的人都死了嗎?既然不出來,人我帶走了。有種,就去我暴徒學院要人。但我話放在這兒,哪家來要人,先掂量掂量自家的分量!”
論吹魚,韓非說第二,暴徒學院沒人敢說第一。
明明就是一個潛釣者,硬生生被他裝出了尊者的氣勢,強勢到不得了。
“刷!”
一名老者出現。顧家不是執法者出門撐場面了,探索者親自來了。
那老者,似乎對眼前的場景,沒有半點在意,而是笑道:“原來是暴徒學院高徒,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此事,卻是我顧家怠慢了。小友既然來了,請主宅一敘。”
韓非撇嘴:“剛才,沒讓我進門,現在不好意思,我不去了。我今兒,就是來知會一聲。顧柒已經入我暴徒學院門下,從此以后,是我暴徒學院的學生。我們學院,因為學生極其稀少,所以一向護短。顧家前輩,見諒了。人,我今兒就帶走了。”
那老者眼睛微微一瞇:“小友,未免太強勢了一點?顧柒,畢竟是我顧家子弟。小友就這般帶走,怕是得給我說法吧?”
韓非當即嗤笑一聲,看向那老者:“你格局太小。跟我暴徒學院要說法?你確定?”
那老頭臉色微沉:“聽說,暴徒學院并無師長回歸。有的,便是幾位小友,且尚未破執法。行事,未免太過乖張霸道了些?”
韓非咧嘴笑道:“我暴徒學院一向如此。唔,剛來千星城的時候,有個不長眼的楚門子弟,也試圖攔我,被我廢了。也沒見楚門來跟我要個說法……怎么,顧老前輩,你一定要跟我暴徒學院,要個說法?”
此話一出,周家那邊,顧家老者,紛紛變色。
這事兒,他們真不知道。楚門的人,被韓非給廢了?
這消息,可不一般。
韓非既然敢動楚門的人,就意味著韓非背后的能量很大,超出了他們的想象。所以,楚門才會沒有反應。
韓非輕笑一聲,掏出風神舟,看了周家和顧家人一眼:“人,我領走了,誰有意見?”
見雙方都沒答話,韓非看了顧柒一眼:“走,回校。”
直到韓非飛走了,顧家老者深思了片刻,看向周家人道:“著實抱歉。一應聘禮,顧家雙倍返還。此事,從今兒起,與我顧家無關。不過,依著老朽的看法,周家暫時還是盡量不要插手為好。至少,現在不是時機。”
周泰看向中年人,有些憤怒道:“青叔。”
那青叔微微搖頭:“走,回府。”
……
半路上。
顧柒都快兩眼泛桃花了,看向韓非,眼中全是崇拜之色。
太強大了!師兄一個潛釣者,頂著自家老祖,在一位真正的探索者面前,霸道至此。就這一幕,直接就將她給征服了。萬萬沒想到,自己隨便進一個學院,竟然強到此等地步。
韓非翻白眼:“哎哎哎!把那你那眼神,給我收收。你要記住,這就是暴徒學院的行事風格。以后,莫要折了自家威風。”
“不會!”
顧柒當即腰桿子挺得筆直:“顧柒以后,絕對不會墮了咱暴徒學院的威風。”
韓非“嗯”了一聲,心中想道:“也不知道,小白今天的收獲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