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他問道：“誰干的？”
三個字脫出口……
霎那間，一股股暴虐的未知力量仿佛穿透了空間，充斥著這里的亡者領域。
……
談話良久后，這個巨大的面容漸漸消失。
魔盒空間再次歸于寂靜，只剩下上空依舊盤旋久久不散的巨大亡靈漩渦，這一切告訴鮑曼，剛才恍若幻境的情景真是存在過，不是虛假。
魔盒世界內，鮑曼問道：“你知道這個哥瑞迪嗎？”
良久后，魔盒回答：“聽說過只言片語的傳言，是個樹人族的上古龍巫。”
龍巫？
樹人？
行吧……
這段時間以來，每天最少抽出來一兩個小時在學院圖書館的鮑曼就算不是遍覽諸侯志，也勉強可以自述一句流觀叢書了。
樹人……
這個他還勉強知道點。
龍巫……
那是什么？
……
老人臨走之前似乎對特納很感興趣，這個時候的特納似乎發生了什么變化。鮑曼察覺不到，魔盒顯然也沒有這個能力。
類似于這種存在的大佬，對特納做了什么，鮑曼明白自己不知道也很正常。
確認了特納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轉變，鮑曼放心下來后索性不管了。
回想一下，對自己召喚物感興趣的還都是超級級別的大拿，在這種心里自我安慰下，鮑曼冒出了一種阿Q形式的自得。
……
這段時間以來，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各種各樣的渠道，各種各樣的人。
鮑曼不止一次的接到了墨菲斯的邀請，開始的時候，鮑曼一概拒絕，結果不斷有人，且是能見到他的人傳話。
鮑曼知道，這個情況見不見面已經在次要了，墨菲斯在通過這種方式給自己施壓。他給自己傳遞了一個信息，他的勢力很廣，在冬堡各行各業各個層面，都有他的人。
墨菲斯以為自己在為自己漲勢，鮑曼覺得他在擔心，他在怕，所以他才會這么做。
自從知道了鮑曼以來，墨菲斯就在調查他，可由于時期敏感，一些見不得光手段用不了。
鮑曼可以查他的商行，可以封他的生意，可以光明正大的讓他難受。這是因為鮑曼的錢來的干凈，勢來的磊落，他不怕被注視。
墨菲斯這樣的人就不行，只能玩陰的。他的根在于給他撐腰的那些大人物，這些人肯定是不希望墨菲斯太過于張揚的。
與之相反的，墨菲斯知道自己越高調，那就越危險。可是，這點困難不足以讓墨菲斯放過凜冬商行。
首先，凜冬商行根子淺，吃掉它連鎖反應小，就算有影響墨菲斯也有信心壓下來。其次，雙方到了這種可以算是短兵相接的地步，想要善了那就太天真了。混到了這個層次，誰退誰死有點夸張，但是打入塵埃，身陷囹圄是肯定免不了的。
最后一個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墨菲斯的勢來源于更上層的大人物。哪天他沒用了，被人拂了面子沒能力找回來，或者喂不飽上頭的靠山。那些拿了他吃的喝的玩的住的人，會安心放任這個沒了實力又知道自己黑歷史的墨菲斯還活著嗎？給自己的對手找拿下自己的好借口呢？
出來混是要還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在哪個世界都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