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為什么出現在這里，比如威廉怎么會對這個人友好對待。
種種跡象表明，這個低調的有些過分的人，實際一點不平凡，還有些神秘。
其實，除了來這里買東西，鮑曼還有別的打算。
別人賣東西是求賺錢的，所以鮑曼心里很清楚，自己再怎么占便宜，也不可能讓人家虧本賣法力寶珠陪自己。
既然長期需要法力寶珠，于是有意無意的鮑曼就問到了這里法力寶珠的來源：角山礦。
角山礦的礦主是被鮑曼自己弄死的，鮑曼買下來的寶石，是礦上沒人管理的那一批寶石。由于沒有專業的加工，這些寶石很粗糙，且里面的能量十分駁雜。
賣相不好又著急處理，又趕上了限價令。
角山礦破產前，羅格魔法商行接手的這批礦石，說是按限價條例收購，實際上是一筆爛賬。表面契約一百多金幣一顆買入，雙方同意賒欠，實際談攏的就是幾十塊金幣甚至十幾塊金幣一顆的白菜價。
原因很簡單，角山礦沒錢了。被人殺了的礦主正好做了替死鬼，實際上的錢已經不知道被誰給吞了。
所以現在的角山礦，只剩下因為現場不合格失去開采許可的礦洞，幾十萬塊金幣的拖欠稅款與債務，還有幾百個快餓死的礦工。
自己能打聽到，說明這些事已經不是秘密。思來想去，鮑曼心中慢慢有了些頭緒，在侍者目送下離開。
……
鮑曼離開后，卻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一些事情。
隔壁一間屋子內，精靈赫麗正在看畫著無數精美法力寶珠的圖冊。
從價格幾十到幾千，甚至上萬塊金幣。在畫師渲染下，優美背景襯托的法力寶珠顯得格外精美。
另一間房屋內，兩名侍者正在談話。
“又談好了？”
“談好了。”
“買了多少？”
“一百三十顆。”
“這么多？哪一種？”
“角山灰水晶，四百金幣一顆。”
“有眼光。”
……
隔壁，隱約聽見了侍者談話。赫麗翻到了灰水晶那一頁，下面標著一個詞：“告罄”。
只看了一眼，赫麗就喜歡上了這種風格的水晶寶石。不是因為這是法力寶珠的一種而令她親和，而是因為水晶的銀色簡約底襯和這種色澤光彩。
赫麗能變得成熟優秀，家教嚴格是分不開的，對于每個月開銷，他父親說了不算，是他爺爺精靈王過問的。
自己偷偷瞞著爺爺的私人零花有多少呢？
心里想了一下，一千一百多塊金幣。至于自己經手過的國庫金幣，那是權力帶來的義務與責任，真正自己可以自由支配的只有自己攢下來的錢。
這個看起來不比自己年齡差多少，但是買走了所有灰水晶的人類只這一次花了多少錢？
赫麗心算完了以后，五萬兩千塊金幣。
零頭剛好比自己攢了不少時間的私房錢多了幾百，雙腿交疊無意識的晃了幾下，赫麗手指點著下巴，看著畫冊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