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他死不承認的話,那我們恐是要吃虧,雖然說王啟年是一人證,但是現在你哥的人現在在哪還不知道,說不得二皇子已經將你哥的尸體毀掉。”
范建正所謂人中豪杰,在此心緒不定的時候還能做到這般思考問題,范建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王啟年是范閑的人不錯,按理來說他的話應當不會有假。
不過現在范閑的尸體也沒有見著,單憑他這一面之詞實屬難以說服陛下,又怎能給范閑討回公道。
但是也不能坐以待斃,所以范建此時決定進宮,先在慶帝那將王啟年的話轉達陛下,先發制人總是為好。
同時如果真的是如王啟年所說,是謝必安率人去逼殺范閑,那這會肯定還沒有回到二皇子府,這時候去堵他,也起碼是個證據。
范若若微微點了點頭,示意知曉范建的意思。”
“謝必安是九品高手,你們兩個只要拖住他就好。”
“是,我們現在便去。”范若若點了點頭,憔悴的面龐頓時充滿了一絲血色,范若若京都第一才女的稱號,自然是聰明過人,范建稍微一點,她早已是明白范建的意思。
在二皇子府前堵住謝必安,這就是她和范思轍眼前要做的事,從而說明謝必安逼殺范閑的事實。
而謝必安畢竟是二皇子的人,謝必安有問題,那自然就牽扯到了二皇子身上,范建進宮一方面是求證范閑被刺殺這件事的真實。
另一件事,如果真是二皇子,那便就是請求公道。
范若若微微行禮,然后緩步退出范建的臥房。
“做個男人,保護好你姐姐!”
范建這句話明顯是對著范思轍說的。
范思轍一聽,明面上連連答應著著,微微弓著腰緩緩與范若若一齊往外走出,范思轍這一反應是從小便養成的,范建的威嚴。
范思轍早已是領教...
區區九品罷了,有必要這么害怕嗎,范思轍臉龐上露出一絲戲謔,心里表示不理解范建的擔憂。
按他的想法,如果真的是那言冰云殺了范閑,那到時候他就會親手殺了言冰云為范閑報仇,哪還用擔心這么多。
范若若注意到了范思轍的表情變化,頓時心中疑惑,旋即停下腳步,望著范思轍。
“臭小子,哥出事了你還笑得出來?你有沒有點良心啊,虧哥還和你辦書局,你對得起哥嗎?”
范思轍面對著范若若頓時感到頭腦發麻,他這哪里是在沒良心的笑啊,實際是有些許無奈而已,心里只是想著怎么給范閑雪恨才是最好。
所以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笑意,卻不想被范若若誤以為是他無情無義,范閑這般還笑得出來。
“姐你聽我解釋.......”
“哼!”
范思轍剛要像范若若解釋自己心中的想法,但是范若若卻是不搭理他,怒哼了一聲轉頭便走,留下一個芊芊倩影。
很顯然,范若若此時怒意沖頭。
范思轍見到范若若并未有想要聽他解釋的模樣,頓時有點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意思,下意識的將頭一歪,搖了搖頭。
露出一絲憋屈的笑容,心中突然想到當初與范閑林婉兒等人秋游,自己與林大寶游玩誤到了太平別院周圍,遇見了一名身著白色厚衣,臉上掛著一絲微笑的面容。
也就是那時起,讓得他的人生觀有了些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