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他預料的一樣,陳一晨眼神顯得有點黯淡下來,然后說道:“我和羅賓分手了。”
哦,分手啊,這是好事啊!
陳牧心里這么嘀咕,嘴里卻不能這么說,要真說起來他還是許多事情的始作俑者呢。
“你們到底怎么了?你和羅賓為什么分手?”
這話問的假惺惺的,陳牧臉上雖然維持著安慰的表情,可心底那強烈的愧疚感讓他差點hold不住。
陳一晨說:“嗯,事情說起來挺長的,我不知道從哪里說起。”
“慢慢說啊,想從哪里說就從哪里說。”
陳牧在門外的石凳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陳一晨也坐下。
維族姑娘和女醫生下車后,都和陳一晨打了個招呼。
不過他們看見陳牧和陳一晨再說,也沒過來,而是和小武、劉威他們把行李搬下來,直接回家看小靈芝和小沙棘去了。
陳一晨在陳牧身邊坐下后,才輕嘆道:“我和羅賓分手的原因其實很多,不過事情的開始,是因為我爸不喜歡羅賓,讓我和他分手。”
“哦,為什么呀?”
這就是明知故問了,不過陳牧必須表現得什么也不知道,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挺狗的。
“我爸說羅賓的為人不可靠,擔心我會被他欺騙,所以很堅決的讓我和他分手。”
陳一晨輕嘆了一口氣,自己給自己灌著可樂,又說:“你不知道,從小到大,我爸從來沒有像那天晚上那樣,那么兇的和我說話,我特別的傷心,實在不知道他為什么那么不喜歡羅賓,又是憑著什么看出羅賓不可靠。
我很努力的想要了解他的想法,想知道他為什么會這樣不喜歡羅賓,可他卻連個像樣的理由都說不出來。
我知道他肯定有事情瞞著我,可我問他,他卻什么都不肯說。
你說他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什么不能把事情和我說清楚?”
“……”
陳牧挺無語的。
明明和大舅說好了,讓他好好和表姐說的,大舅也承諾了一定會妥善處理,可沒想到……居然是這么個妥善處理的。
“表姐,我覺得既然大舅有難言之隱,那你也別怪他了,我相信他一定是為你好的,對不對?”
“這個我知道,可我和羅賓這是我個人的事情,就算他是為我好,也不能毫無理由的干預我的私生活,對嗎?”
陳一晨很堅決的說,隨即又搖頭嘆氣:“那天晚上,我和我爸吵得很厲害,然后我就離開了楓葉國,去了默哀國。”
陳牧也不知道該說啥好。
這事兒鬧到這個地步,他只能說大舅你是好樣的。
陳一晨又說:“不過離開楓葉國以后,接下里的幾個月里,有時候我又會覺得我爸的想法或許是對的。”
“為什么這么說?”
“我去了默哀國以后,第一時間就去找了羅賓,我想告訴他我是多么的愛他,也把我和父親發生的事情,告訴他。”
“然后呢?”
“羅賓聽了以后也沒說什么,只是安慰我。”
“再然后呢?”
“再然后……”
陳一晨突然頓了一下,有點支吾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