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空手套白狼,還都套出精髓來了。
“不帶這樣的,姚哥,三哥,你們這操作……嘖,也太無賴了!”
陳牧真心哭笑不得,自覺被涮了,卻一點也氣不起來。
“我們怎么就無賴了?”
瞿云撇了撇嘴,說道:“這地是替我們項目拿的,到時候拿到了你也有份,你小子可得想想啊,這項目你也有股份的。”
姚兵也點頭:“就是,有機會不拿地,那不是傻子嗎?我告訴你,以后要是我們真把這個項目做成了,我可不會就這么算了的,我還得擴張廠房,到時候那才叫做真的拿地呢,市里區里肯定緊著我們來。”
陳牧無語了,只能下意識的看向李少爺。
沒想到李少爺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經的點頭說:“我覺得姚哥和三個做得對,就應該這樣的。”
陳牧錯愕。
李少爺又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來:“這項目我也有投錢的,我也有股份的,雖然不多,可蚊子刮下來也是肉啊。”
陳牧無語了,這貨才真是無恥。
之前姚兵和瞿云答應做這個黏合劑的項目,李少爺就在一旁聽著,最后也被拉了進來,象征性的投了五百萬。
所以,他也算是項目股東,雖然只是小股東。
姚兵和瞿云都認不住被逗笑了,紛紛提杯和李少爺碰起來,三個人一邊笑一邊喝酒,滿是一副狼狽為奸的樣子。
陳牧算是悟了,自己夫妻倆是被人家苦心造詣的給賣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享受了。
晚上十二點的時候,陳牧和李少爺看看時間差不多,就先走了。
姚兵和瞿云還有別的項目,晚上就住在會所里,樓上就有房間。
陳牧和李少爺一起往回走,司機已經在外面等著。
他們剛穿過一條走廊,準備出去大堂,迎面就有一伙人走了過來。
那一伙人都是年輕人,一個個打扮得特別張揚,走路也有點不講究,把整個道都給占了,別的人經過,只能站定下來,避到一邊讓他們先過。
陳牧和李少爺也不是孩子,看見這一伙小子的樣子,立即就站定了,讓他們先過。
那伙年輕人也沒多想,直接就過了,仿佛應該的似的。
可是好死不死,其中一個人的衣服上金屬片比較多,走過來的時候他也不知道興奮的在說些什么,手舞足蹈下居然一個不小心,其中一個金屬片拉到了李少爺的衣服上。
本來也只是很小的一點事情,李少爺的衣服被帶了一下,沒破沒壞,李少爺很快就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弄平整了。
可那小子的金屬片卻不怎么經折騰,居然一下子被拉了下來,掉在了地上。
這一下,那小子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看了看地上的金屬片,又抬眼看向路旁的李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