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穿著白內衫和黑棉布外套,頭上戴著一頂下沿鑲著黑布的小帽,顯然是西北這邊民族風格非常強烈的裝束。
另外一個,則身穿西服,腳下還有一雙黑皮靴,甚至還掛著一個懷表,戴著眼鏡,依稀能辨認出是一名白人。
兩具干尸糾纏在了一起。
黑帽子干尸的手里,拿著一柄彎刀,刺進了白人干尸的胸膛。
白人干尸的手里,雖然沒有武器,上下垂著,可是他的腳下,卻有一把手槍。
“這是什么情況?”
陳牧很小心的走近過去觀察了一下,很快就猜想出大概的情況。
這就是同歸于盡了,黑帽子用彎刀捅了白人,白人則用手槍給了黑帽子一槍,兩人幾乎是先后腳死了,白人的槍最后從手里跌落地上。
“都是狠人啊!”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那么多年,可是陳牧看著這兩具干尸糾纏在一起的情況,仍然能想象得出他們當初相互廝殺時的激烈。
陳牧看了看四周,除了兩具干尸,再也沒有別的東西了。
他們為什么要在這里拼命?
陳牧有點疑惑不解,想了想后,慢慢走近那兩具干尸,想要看看他們身上有沒有什么東西能提供點線索之類的。
“不好意思啊,沒有冒犯的意思,你們要是在天有靈,千萬別見怪啊……”
陳牧咽了口口水,感覺有點膈應,不過好奇心害死貓,他還是忍不住去掏人家的口袋,想找找線索。
他先摸黑帽子干尸的口袋。
畢竟是自己人,有親近感。
黑帽子干尸的口袋里,除了幾枚年代久遠的人民幣硬幣,什么也沒有。
陳牧又摸白人干尸的口袋。
白人干尸因為穿的是西服,口袋有點多,東西也不少。
他的左邊口袋,有一把小刀,還有一個打火機。
他的右邊口袋,則有一本小筆記本和一支鋼筆。
他的胸口,掛著一只懷表,帶鏈子的,雖然時間很久了,可上面精致的花紋仍然明亮,仿佛一點也不受時間的影響。
對陳牧來說,這只懷表的價值很高,可他不是來盜墓的,所以連帶鋼筆、小刀和打火機,全都塞了回去,只留下了筆記本。
筆記本里,寫的是陳牧看不懂的文字,不過中間手繪了很多圖畫,還是清晰可見的。
其中有很多山啊、水啊和地圖之類的東西,感覺這玩意兒是揭秘的關鍵,研究價值很高,所以陳牧決定把它拿走。
又轉悠了一圈,陳牧沒找到任何寶藏的痕跡,心底失望之余,只能丟下兩具尸體,走了回去。
說實在,在這樣的山洞里和兩具尸體呆在一起,實在讓人瘆得慌,陳牧離開以后,走到胡小二的身邊,說道:“怎么樣,我們走吧?”
胡小二還一直趴在那具駱駝干尸前面,聽見陳牧這么說,它用腦袋又觸碰了一下那干尸,然后才慢慢的站了起來。
陳牧拍了拍憨批的身體,和聲道:“沒事,以后哥就是你的親人,唔,你還有大花二花和三花,再過兩個月還會有孩子,你已經成家立業了,讓你的親人安心離開吧,別再打擾他們了”
胡小二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轉身就朝著山洞外跑了出去,腳步和進來的時候一樣快速。
霧草……
陳牧感覺自己的情緒都到了,還想多溫情兩句,沒想到這貨居然說走就走,一點都不帶耽擱的。
真是牲口啊!
不敢猶豫,連忙跟著這貨的腳步往外沖去。
現在天色已黑,如果不能緊跟這貨,萬一在那些岔道里走錯一個,真有可能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