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工程師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想陳牧是什么人,然后想起來了,才說:“我,是牧雅林業的陳總啊,你好,你好。”
陳牧笑著說:“戚工,上一次和你見面非常匆忙,也沒來得及好好聊一聊,今天我正好又來了L市,嗯,正和秦主任吃飯呢,聽他說起您關心過我們牧雅林業的樹苗的事情,所以就想打個電話給您,感謝一句。”
陳牧的話兒說得非常得體,也給了彼此空間。
他沒有一來就說你是不是想買我們苗啊,直接把話兒說死,萬一人家現在并沒有這個打算,一句話拒絕回來,彼此就都尷尬了。
女工程師想了想,問道:“陳總,不知道你現在有空嗎?我們能見個面聊一聊嗎?”
陳牧看了一眼秦剛,醉成這樣子恐怕是開不了車了,自己必須把人送回去啊。
還有一旁的女記者,也要送到賓館安頓好再說。
感覺好像自己應該是走不開的……
陳牧斟酌了一下話術,說道:“是這樣啊,戚工,因為秦主任喝了點酒,我恐怕要先送他回家,嗯……這么晚了,就怕會打攪您休息,會不會不太方便?”
女工程師直說原因:“陳總,我明天就要去一趟夏北省Y市,恐怕一個星期之內沒辦法回來,所以我希望今天晚上能和你見一面。”
陳牧感覺女工程師的性格挺爽快的,有什么說什么,簡單明了。
如果這樣還要再拒絕的話兒,那就不太好了。
陳牧略一沉吟:“好的,戚工,那你等我一下,我先把秦主任送回家,然后就去見你,你看這樣可以嗎?”
“可以。”
“戚工,那你希望在什么地方見面?”
“你來我家吧。”
“啊?”
陳牧怔了一怔。
現在都晚上了,我去你家?
這算什么操作?
他的腦子里迅速閃過幾個“潛規則”、“一切為了訂單”、“年上女熱衷年下男”之類的詞匯,雖然心里并不反感,可是總覺得這樣好像不好。
女工程師在電話里又說:“不好意思啊,陳總,我家小孩很黏我,明天我要外出,所以想多陪陪她,希望你能理解。”
一聽這話,頓時清涼了。
陳牧立即把見面的事情答應下來:“戚工,沒問題的,你先把地址發給我,我送完秦主任就過來。”
電話掛線后,陳牧先把秦剛送回家,再把女記者送到訂好的賓館,這才駕車趕往女工程師的住址。
歐子娟幽怨的看著陳牧駕車離開,心底真是有著一百個不情愿。
怎么自己的事情就這么的不順利呢?
她暗暗打定主意,明天……明天晚上一定要對陳牧下藥,不論如何不能再這么一拖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