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被突然而來的炮彈弄昏了頭,等他們調查清楚原委之后已經被徐森連連得手了。
這時,有一名敵人從坦克后面悄悄靠上來,爬上了坦克頂部,然后通過觀察孔向坦克里面塞了一枚手榴彈。
徐森只有一個人,一時沒有察覺,手榴彈沒有任何防備的在坦克內部爆炸了,徐森的頭部、臉部、背部、右臂都被彈片炸傷,鮮血直流。
更糟糕的是,坦克加溫鍋的水管被炸裂了,水嘩嘩地往外噴。如果水漏光了,坦克就無法開動了。
徐森當即忍痛發動坦克,開上了剩余半截的松江大橋橋頭,將炮口牢牢對準對岸準備繼續修復橋梁的敵人。然后停下車掀開炮塔門,背靠著斷橋將探出身體,操縱高射機槍射向沖上來的敵人。
在敵人援軍必經的松江大橋上,“狂怒”號坦克成為了難于逾越的堅固堡壘,徐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抵擋住了敵人的三次進攻,擊斃擊傷了兩百多名敵人,徹底斷絕了敵人救援開平地區的希望。
徐森堅持到下午的時候,我軍的援軍終于趕到了,在援軍的沖鋒號聲中,徐森吹響了口風琴,吹起了705號坦克組四人最喜歡的曲調《我的祖國》。
這部的思想性和藝術性雖然沒有《花環》那么深刻,但是張偉安排了幾場爆燃的戰斗場景,塑造了一位從膽小怕死到英勇無畏的解放軍戰士的轉變過程,這也是吳連長和王指導員看的很爽的原因。
張偉將郵寄給孫哲幾天后,就在團部見到了前來商談改編權的長影廠的導演朱文舜。
聽到這個樸實的如同一個老工人的導演介紹自己是朱文舜的時候,張偉不禁肅然起敬。
朱文舜可是中國老一代導演中的一位奇才,他是一位扎實多產的電影導演,從18歲開始就踏入影壇,在當時東瀛人的“滿映”做劇務助理,后來獨立拍片。他從影54年,執導拍攝了33部電影,其中不乏《古剎鐘聲》,《草原晨曲》,《兩個小八路》這樣的好片。
張偉之所以知道這位老先生,是前世在看央視播出的由小崔主持的《電影傳奇》節目時了解到的。《電影傳奇》精選華國電影誕生百年來的優秀影片進行回顧,具有很高的史料價值。
而在這個節目中,小崔竟然為朱文舜執導的《神秘的旅伴》、《寂靜的山林》和《古剎鐘聲》分別制作了三期節目,更是在第二期節目中稱朱文舜是“那個年代的商業片導演”,“五六十年代華國的斯皮爾伯格”,這是對老先生一生藝術勞動真誠而崇高的褒獎。
張偉聽對方自我介紹之后,立刻上前握手,以示敬意。
張偉說道:“朱導演,我對您可是久仰了,不知道您這次來有什么見教?”
朱文舜為人處事低調溫和,在片場從不擺“大導演”的架子,尊重攝制組內的一切人員,連片場的苦活兒累活兒都總是搶著干,長影廠的職工都親切地叫他“老朱頭兒”或者“朱老爺子”。
聽張偉如此謙虛客氣,朱文舜說道:“不敢當,我是看到了你新寫的那部《狂怒》才冒昧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