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肖執只感覺自己周圍的一切，都變得了虛幻。
他的意識脫離了神界，脫離了肉身，沖出了本源天界，沖出了天界，進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最終，這片黑暗也變得了虛幻，一片白茫茫的光芒充斥在了他的感知之中。
‘這是……’
就在這時，肖執又是一陣恍惚，當他的意識重新變得清晰時，入眼所見，已經是一望無際的大海與碧藍如洗的天空了。
他的意識依舊沉浸在了他的神界之中。
仿佛之前的那些，都是幻覺。
但肖執知道，這并不是幻覺。
肖執凌空坐了下來，眉頭緊皺，嘴里喃喃道：“那黑暗應該是天界外的混沌虛空，那黑暗之后的那片白光呢？那又是什么？是混沌虛空之外的世界么？”
“我剛剛為什么會有一種超脫了的感覺？我剛剛為什么會看到這些？”
肖執忽然覺得自己的心很亂，就連他在神界之中，成功構建出了一個簡單系統的喜悅，都被沖淡了許多。
至強殿中。
閉目盤坐于蒲團上的分身肖執忽然睜開了眼睛，開口道：“諸位，你們有誰知道混沌虛空之外，是什么么？”
肖執此言一出，殿中的一眾雕像，皆睜開眼睛，看向了肖執。
“執天帝，你問這個做什么？”蒙天帝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我就是有些好奇，隨口問一句。”肖執說道。
空天帝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我很少離開天界，離開天界最遠的一次，便是去往諸生凈土，去迎接天佛。”
其它至強者也都紛紛出言，都表示自己很少離開自己的大位界，很少出遠門。
蒙天帝看向了大威天佛，說道：“天佛曾經有過周游各大位界的經歷，或許能夠回答執天帝你的這個問題。”
大威天佛聞言，雙手合十道：“我當初周游各大位界時，曾試圖探索混沌虛空，想要尋找到它的邊際所在，卻是失敗了。”
“為何會失敗？”肖執問道。
其他人也都看向了大威天佛。
大威天佛的臉上露出了回憶表情，說道：“混沌虛空看不到邊際，伱若一直向著混沌虛空的邊際飛，當飛出一段距離之后，你就會隨機出現在混沌虛空中的某處，我當時花了數百年時間，試了十幾次，次次都是如此。”
紅祖嘶聲道：“吾也一樣，吾當年也曾這樣嘗試過，結果也是這樣。”
肖執聞言，心中不禁浮現出了一個詞：‘鬼打墻。’
大威天佛所說的這種情況，與現實世界里的那些靈異中的鬼打墻，有著驚人的相似。
不同的是，靈異中的人物，通常是被困在了某一棟樓或者是某一樓層出不去，而他們，則是被困在了浩瀚無比的混沌虛空之中，無法逃離。
肖執輕輕呼出了一口氣，說道：“你們說，若是我們能夠從這片混沌虛空之中脫離出去，是不是就可以擺脫這片混沌虛空中的紀元輪回了？”
“理論上來說，應該是可以的。”蒙天帝沉聲說道：“但想要脫離混沌虛空，應該沒那么容易，若是容易的話，永恒界與永圖界之中的那些至強者，估計早就從混沌虛空中脫離了，也不至于在這里與我們死磕了。”
大威天佛說道：“我們還是先努力渡過這一紀元再說吧，等到了新的紀元之后，我們再想辦法，群策群力，看看能不能脫離這片混沌虛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