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肖執不說話了,真嵐卻是在這時候開口說話了。
便聽真嵐有些虛弱的開口道:“建木,我兄弟的實力如何?可還入得了你的法眼?”
‘兄弟……,真嵐這關系攀得……’分身肖執不禁瞥了眼身旁的真嵐,卻是并沒有多說什么。
蒼老面孔在聽了真嵐的這番話之后,一張臉不禁抽搐了一下,沒吱聲。
真嵐又道:“幸好當初你并沒有殺我,若是你當初殺了我,今次我兄弟前來都天界尋我,見不到我,當知曉了是你殺的我之后,必定會殺了你為我報仇。”
蒼老人臉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一想到肖執那恐怖的實力,他那到嘴邊的話,又被他給生生咽了下去。
分身肖執則是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心中生出了一絲疑惑。
他有些不明白真嵐為何要在這時候出言說這些。
真嵐這難道是為了發泄被建木鎮壓時,所積蓄起來的憋屈之意?
應該不至于吧?
像真嵐這種活了無數年的老怪物,應該不至于就這點格局。
那會是什么原因呢?
就在分身肖執心里面琢磨著這些時,真嵐又開口說話了:“建木,將我當初的遺骸還給我,我可以對你出手鎮壓我的事情既往不咎,待我恢復好了之后,我們在鄰世界大戰一場,誰勝,誰為都天之主,你看如何?”
當真嵐說出這番話之后,分身肖執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扯了扯。
‘好了,不用去想了,真嵐的目的已經被他自己給說出來了。’
‘他的目標竟然是他當初所遺留下來的神魔遺骸。’
‘我這是又一次被他給借了勢,被他給當成了虎皮大旗了。’分身肖執念及于此,心中不由得苦笑。
建木終究是一界至高神,真嵐所說出來的這些話,讓他的面子有些掛不住。
便聽飄在不遠處的蒼老人臉沉聲道:“真嵐,你不要欺吾太甚!你別以為有逍道友在,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真嵐冷笑了一聲,正待再說時,分身肖執卻是先一步開口道:“好了,都不要再說了,現在的第一要務是誅殺那兩只弒天者,其它事情暫且都放在一邊,以后再談!”
分身肖執都發話了,真嵐便也沒再多說什么了。
飄在不遠處的那張蒼老人臉,臉色也微微緩和了一些。
分身肖執又道:“建木,都天界的其他神靈呢?他們都去哪里了,怎么一個都看不到?”
這個疑問,已經藏在他心里面好久了。
想當初,他去天星界執行任務時,身為天星界至高神的天星界主麾下,可是有著一大票的初階、中階神靈存在的,唯天星界主馬首是瞻。
結果到了這都天界,建木同樣也是一界的至高神,卻是個光頭司令,麾下連一個神靈都見不到。
“這個……”蒼老人臉有些支支吾吾。
真嵐有些虛弱的嘆了口氣,說道:“兄弟你是有所不知,現在的都天界早已經不是當初的都天界了,自從這建木成為了都天界的至高神之后,他便大肆的排擠外族,只要不是他那一族所誕生出來的神靈,要么被殺,要么被鎮壓,要么被驅逐出了都天界,于是,都天界就成了現在這副鬼樣子了,除了草木還是草木,其它的什么也看不到了。”
分身肖執聞言,不禁多看了眼飄在不遠處的蒼老人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