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的想了想,緩緩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不能確定……我當時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執哥你和那只蟲族女皇的身上了,所以就……沒有特別去留意執哥你所說的這一細節。”
胖頭魚口吐人言道:“我當時為了殺那蟲族女皇,也沒空去留意這一細節……”
呂重皺眉道:“執哥,你是不是發現什么了?”
胖頭魚漂浮在了呂重面前,口吐人言道:“你說,那些已經逃竄出去了的蟲怪,突然全都殺了回來,除了給它們的女皇報仇殉葬之外,是否還有另外的一些目的?”
呂重凝眉思考了片刻,說道:“執哥,你覺得它們有可能是故意為之,這是它們的一種障眼法,給我們制造出一種它們已經全都被殺了的假象,實際上,它們還有幸存者存在,他們這么做的目的,是為了讓我們不再去花時間搜查它們了,從而給它們的那些幸存者爭取到一些發育的時間?”
“對,就是這樣。”胖頭魚用力點了點它那猙獰丑陋的魚腦袋。
呂重凝眉說道:“這些蟲子有這么高的智商么?它們有這么聰明么?”
胖頭魚口吐人言道:“不要覺得蟲子的智商一定就很低下,畢竟它們的實力擺在那里,最弱都有著妖尊級的實力,你就說,眾生世界里的妖尊,又有哪一個是傻子?”
見呂重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胖頭魚繼續口吐人言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呂重,你應該是知道的,這些侵入我們大位界的入侵者,它們在剛入侵過來時,是最虛弱的,也是最容易被擊殺的時候,而隨著時間的流逝,等它們漸漸適應了我們這里的規則,它們的實力就會上漲,等到完全適應了我們這里的規則之后,有些入侵者的實力,甚至能夠上漲數倍,甚至是十倍!若是真有蟲怪以這種方式幸存了下來,茍著慢慢發育的話,等它們漸漸適應了我們這邊的規則之后,它們的實力將會暴漲,到時候,我們可能就危險了。”
呂重凝眉說道:“哪怕真有蟲怪以這種方式幸存下來了,以它們的實力,哪怕能翻個幾倍,甚至是十倍,應該也不會是執哥你的對手吧?”
胖頭魚口吐人言道:“那些普通的蟲怪確實如此,可若幸存下來的蟲怪當中,有蟲族皇者存在呢?以蟲族皇者的實力,若是再提升十倍的話,誰勝誰負,可就不一定了。”
“蟲族皇者?”呂重皺眉道:“蟲族皇者不就是蟲族女皇么?那蟲族女皇不是已經被執哥你給干掉了么?”
胖頭魚口吐人言道:“誰說蟲族皇者就一定是蟲族女皇了?就一定會是一個女人的模樣了?這是一種思維誤區,那個疑似蟲族女皇的家伙,不一定真的就是蟲族女皇,它的存在,很有可能也是一種障眼法!”
呂重在聽完了這番話之后,久久無言,良久才道:“執哥,你這思維實在是太縝密了,竟然想到了這么多。”
“執哥,需要我做什么?”
胖頭魚道:“不用,你繼續你的修煉吧,接下來,我會對我們所在的這片任務區域,進行一次地毯式搜索,看看是否真有什么漏網之魚存在……”
浮空飛舟之上,肖執盤腿靜坐,看起來沒有絲毫的異常。
李闊傷得并不嚴重,他身上的傷勢很快就愈合了,繼而重新化作了一副彌漫著寒氣的冰霜之甲,套在了肖執的身上。
就在這時候,卻有一灘黑水,十分隱蔽的自肖執的身上滲透了出來。
不久之后,肖執仍舊盤腿靜坐著,只是這個靜坐著的肖執,已經不是真正的肖執了。
真正的肖執撐著黑傘,已經悄然離開了浮空飛舟,向著下方處飛去。
為了不打草驚蛇,肖執并沒有去大張旗鼓的搜索,而是選擇了暗訪。
這片任務區域的面積不算特別大,由他親自出馬,將這片區域仔仔細細的探索一遍,應該要不了太長的時間。
就這樣,肖執撐著黑傘,睜著一雙青碧色的眼睛,開始了暗中搜索,暗中觀察。
他就像是個幽靈一樣,來無影去無蹤,沒人能夠發現他的存在。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