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大昌神門總部,屬于大昌真君的大殿之中,大昌真君自身上伸展出了一根根翠綠色的枝葉,纏繞在了羅依依的身上,在仔細探查著羅依依的情況。
探查了片刻,大昌真君收回了這些散發著濃郁生命氣息的翠綠色枝條,皺眉說道:“羅依依道友的身體一切正常,神魂也很完整,按理來說,她是不可能昏迷的,奇怪,奇怪……”
大昌真君終究只是個初階神靈,他就連羅依依的神魂存在著缺陷都看不出來。
肖執見此一幕,心中有些失望,卻是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說道:“真君,你有辦法讓她蘇醒過來么?”
大昌真君略一沉吟,說道:“我試試吧。”
結果是,大昌真君用了各種辦法,都沒辦法讓羅依依從昏迷中蘇醒過來。
數個小時后,肖執帶著羅依依,趕到了即木皇朝,求見即木太上皇。
即木太上皇與大昌真君一樣,都是木行一道的神靈,不同的是,即木太上皇乃是中神,掌握著圓滿級的木行法則,在木行法則方面的造詣,比起大昌真君來,要強出了不少。
很快,肖執便在即木皇城,見到了即木太上皇。
即木太上皇在對羅依依進行了一番仔細探查之后,倒是發現了羅依依神魂處的缺陷,卻也沒辦法喚醒羅依依。
無奈之下,肖執只得又帶著羅依依,去了趟山寒絕域,去打擾了一下正在山寒絕域之中潛修的玉虛子。
結果,玉虛子用了各種辦法,也無法將羅依依喚醒過來。
這下子,肖執算是徹底的沒招了。
“執哥,我們已經盡力了,羅依依想要蘇醒過來,看來就只能靠她自己了。”隨行的呂重沉聲說道。
肖執表情沉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將羅依依安置在她之前所待的那座碧落潛蛇陣當中吧,讓人二十四小時看著她,一旦有了情況,就讓盯著她的人立即向我們匯報。”
呂重輕嘆了口氣,說道:“也只能如此了。”
羅依依雖然很重要,但他們不可能一直圍著羅依依轉。
羅依依若是只昏迷幾天也就罷了,如果她昏迷幾個月,幾年,甚至是一直昏迷下去呢?他們難道就一直守在羅依依身邊,不用修煉了?不用變強了?
不久之后,肖執回到了他的修煉地滄海。
滄海,暗無天日的深水之中。
肖執盤腿而坐,臉色顯得有些陰沉。
在這深水之中坐了會兒之后,肖執摒棄心中雜念,沉下心來,準備開始修煉了。
便見他心念一動,屬于他的那顆流沙之靈便憑空浮現而出,漂浮在了他眼前。
肖執凝視著眼前的流沙之靈,很快他的身體便一動不動了,就似一尊雕像般。
他又‘穿越’去了流沙河所在的那片異空間,去感悟流沙之水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一晃又過去了十幾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