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都沒敢回身看的壓低聲音回應道:“必須帶著,他還必須得是爺。”
“為什么?”大頭沒懂。
“你是后來才跟著我的,完全不知道這個厲老三有多大能量,更不知道離家二小姐在俄羅斯有多大能量,咱們把厲老三救回去,就等于拿了勤王之功,相反,厲老三有什么差池你覺著厲家二小姐敢跟國家和政府對著干嗎?”
“那肯定不敢。”
“還是的啊,那娘們不敢和國家政府對著干,可口氣只能出在咱們兄弟頭上,到時候,就咱們手底下這點人,夠俄羅斯人吃的?”
歇口氣兒的時間,哥倆已經開始交心交肺了。
“老大,不對吧,我怎么聽說當年您和俄羅斯人對著干是這厲老三的主意,他們還會那么在乎一個女人?”
蝎子冷笑一聲:“哼,女人,知道什么是女人么?就是但凡有點姿色就能讓人神魂顛倒,更何況這厲家二小姐不只是有點姿色而已。說起那娘們,應該是在俄羅斯的中國人當中的一個傳奇,首先,她豁得出去,從來沒看中過自己的皮囊,就這一點,人家就比男人強。這么說吧,凡是能利用的,都能爬上她的床,不過每個從那張床上下來的男人全得脫層皮。”
“張金虎是條漢子了吧?把厲老三關起來好幾年,這女人知道消息以后自己一個人去找的他,結果怎么樣?結果就是張金虎連手指頭都沒敢碰人家一下,就被逼著把人放了!”
“那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娘們啊?”
蝎子看到大頭入神的模樣伸出巴掌在他后腦海拍了一下道:“別琢磨了,那不是你能想象得出來的,據說那個女人要是送到柳下惠面前,坐懷不亂這個成語就徹底從世界上消失了。”
倆人慢慢臉上都浮現了只有男人才會懂的邪惡,那種邪惡往往都伴隨著笑容,是一種令他們本身很容易接受的情緒,正符合每個人心中都有個惡魔的諺語。
“說什么呢?”
冷冷的話鋒在脖頸子后邊飄過時,蝎子趕緊回頭,見不知道什么時候厲老三已經從石頭上站了起來,正在他們身后,這小子腦子快,伸手往山下影影綽綽的警察身上一指:“三爺,大頭發現警察又加人手了。”
厲老三往山下望去說道:“這是要搜山了,看樣子這些警察抓不著我誓不罷休……”
“大頭啊,拎著東西,咱們得走了。”厲老三先支走了大頭,轉臉沖蝎子說道:“扶著我。”隨即,露出一抹笑,那笑容,蝎子看著差一點連心跳都停了,那種感覺,從未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