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直奔主題。
許蒼生被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問上一嘴:“靠譜么?”結果杜悍像是立軍令狀似得回道:“不對你摘我腦袋。”
這話一般人可絕對不敢說,更何況是如此果決。
“老杜,你這手絕活是在哪學來的?”
杜悍在叢林里帶著一群警察追蹤的途中說道:“有一年咱們和馬來西亞進行叢林作戰演戲交流會,剛開始還好,雙方練練槍法,比比格斗,這些玩意兒咱們天天練,聯系條件和聯系設備比馬方好了太多,自然輕松取勝。后來他們不服,非要進林子再比,你都不知道,那一天咱們國家的軍人看了多少神乎其技。”
“那么玄乎?”
“你見過光嗅覺能聞出林子里進了多少人的么?”
聽到這,許蒼生總算反應過來了,說道:“那咋可能?”
“咋可能?我也不信,問題是人家給你聞出來了,你能怎么著?后來我們連長急眼了,急也沒有,不管是野外求生還是叢林追蹤,你真干不過人家東南亞人,這可怎么辦呢?連長組了個局,給我們提出的要求就是,必須把那些東南亞人喝趴下,還得把關系混好了,無論怎么著,也得把拿手絕活給學出來。”
杜悍查看著叢林里的一草一木:“就這么喝,真的,一喝就是一個禮拜,一個個腹肌清晰的戰士都快喝出小肚子來了,還好,我跟一個東南亞人混的不錯,總算是掏出來了點真東西……”
“什么真東西?”
許蒼生問完了,杜悍回頭看了一眼,正好一行人走到一處僻靜處,他說道:“叢林里處處是細節,就看你能不能分得清,比如說這兒……”他伸手指著一片由細碎冠狀植物低矮植物覆蓋的區域說道:“這個位置可以并行三人,可要是三個人一起走,應該并行幾人?”
“三個人啊。”許蒼生自然而然的回答。
“兩人。”杜悍糾正道:“這是人性,在并不危及性命的緊急情況下,人們都有一種心里就是早一步晚一步走無所謂,與其和人擠著并排走過去倒不如退后一點。那么,并行三人的路出現兩人同行的腳印一點都不奇怪,若是在兩人同行的腳印后邊還有一排單獨腳印,那自然是三人同行。要是兩排雙人腳印,自然是四人。”
“還有這兒。”杜悍又指了指叢林中兩排樹木中間的間距,指著其中一顆樹干說道:“看見了么?這個位置比較窄,單人通過很舒服、雙人就顯得擁擠,可這棵樹上竟然刮到了衣服上的纖維,要不是一個人被控制了,必須由另一個人看護,應該是魚貫而入,這樣就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杜悍引領著他們向前,經過林子內的一片小溪:“還有這,這是一片水源,卻沒有任何補充的痕跡,凡是在叢林內有生活經驗的人都會隨時將水源補充好,以免碰上不時之需,他們可以不補充水源原因是要么目的地距離近或者水源充足,要么是時間上不允許。”
好家伙,這杜悍進了叢林就跟到家了一樣,幾句話就把自我感覺良好的警察們給說對額心服口服。當然了,這小子不光會說,坐起事情來也同樣不含糊,你不是讓追蹤么?杜悍很快斷定了方向后迅速帶著警察向前摸去,沒等上前幾步便奇怪的說道:“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