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典型的雙標狗,也就是說,這群人在力量屬于強勢期的時候,那拿出來便是叢林法則,你弱,所以你就要被欺負,還不能找地方說理;當你比他們強了,那你不能欺負他們,這是個有法律的國家,你要敢欺負他們,花多少錢也得告死你。等手底下人想不明白那一刻前去詢問,人家故作高深回復一句:“這就是道,叫兵不厭詐,誰活著不虧心,舒服就行。”真要是有文化人的去問,人家干脆把嘴一撇,來一嘴:“你跟我們不是一路人,說什么啊,說什么你也聽不懂。”
結局是什么,結局就是理都在他那邊,說兩句騷話還以為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那事實呢?事實又是什么,是這群人這輩子也夸不出自己的圈子,永遠活在一個狹窄的范圍內并以此為榮。典型的例子就是身邊那些人緣最好的人,這些人真碰上比他們好的也未必瞧得上,對方多成功他們也不服軟,往往用到的回答就是:“他好不好和我有什么關系?”
對,不虛心、不學習、不信‘不服高人有罪’,只在能力有限的范圍內去做擅長的事情且這輩子也不想尋求改變,覺著最享受的就是到了晚年在酒桌上吹噓自己當年有多牛,要不是現在老了……如何如何。而一個真正的高人呢?他們也會吹牛,但是,這些人的圈子在不斷擴大,擴大到令人驚訝的地步,其本身也在不斷吸收全新的東西,直到有一天,他坐在了最高的位置上。那時候,當初這些人的看得上看不上還重要么?一點都不重要了。非要在簡單一點說就是,你見過哪個球房的臺球高手打出這家臺球廳么?很少,真正能打到大師賽的,都是不準許自己停下腳步,一次次挑戰高難度的那些人。
這才是命,永遠掌握在你自己手里,稍微攜帶就會停滯不前甚至倒退的命。
厲老大不說話了,審訊也真正意義上的陷入了僵局,這時候,徐良恰到好處的插嘴道:“厲老大啊,你總覺著我們是在害你們家老疙瘩,難道你就沒想過其實我們是在救他么?要是真按照現在的情況發展下去,能有好結果么?不管怎么說,你現在還活著,難道你希望有一天你們家老三上了法庭,面對的是死刑立即執行?”
徐良和陳達的配合開始越來越有默契了,當陳達把對方的外殼完全砸碎那一刻,老徐找到了其中最柔弱的點。無論如何他厲老大也是厲老三的哥哥,不管怎么樣在如此關鍵的時刻,也不可能讓他去死吧?
厲老大微微抬了抬頭,這和當初把厲老三放到江湖上任其闖蕩完全不一樣了,當初不管發生了什么,厲老三往派出所一拐就是生機,如今,再也沒有這種好事的時候,他眼前只剩下了死路。
“你們,什么意思?”
凡是這種拖延式的詢問都代表著罪犯內心的動搖,此刻,強攻的時候到了。
“咱們國家是禁槍的,你們家厲老三不光是違法了,還在售賣槍械時,讓賣出的槍械造成了極大的社會影響。我知道每個進里邊的人都會學習法律,造成極大社會影響這幾個字對量刑有什么樣的改變相信你非常清楚,這要是件好事,能把死刑變成死緩,可這要是件壞事,最高刑罰20年的罪行都能變成死刑。”
“你最好考慮考慮,考慮好了,也許還能救人,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在事態更惡劣之前,讓我們阻止這些事情發生,可要是一切都晚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厲老大咂吧了好幾次嘴唇,結結巴巴說了一句:“我只知道這小子可能是想干點大事……”
“什么大事!”
厲老大眉頭緊鎖,始終沒把心里話說出來,但是,這種表情已經讓陳達該往什么方向思考了。在臨市、梁城乃至整個北方這幾年出的大案也就那么幾個,張金虎和臨市的---毒---品---加工,如果按照之前對厲老三的理解,他是不太可能讓臨市出現一個這么大的加工廠的,這會使得警方挖出蘿卜帶出泥,可他竟然默認這個加工廠的存在……加上張金虎伏法已經不算是威脅了……難不成這小子想利用這家工廠替代張金虎在邊境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