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是知識分子,當然知道這里邊的貓膩兒,他通過操縱股票,也就是說購買一只新股讓這只新股的股價上漲到符合要求為基準來通過某個小國家的股市洗錢,這些錢洗白后會流入到基金會,按理說這筆錢只要孟海不動就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可是,他著急了,生怕自己某個親戚懂了歪腦筋。這不,既然媳婦已經可以離開了,那干脆就把所有事都給辦了,這才想將錢匯過去,好歹到了國外那也是在自己老婆名下。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一失足成了千古恨,九十九拜都拜了就差這一哆嗦的事,居然給卡在了嗓子眼。
“徐隊、陳隊!”
有一名輔警沖了進來,站在門口興沖沖的說道:“技偵的人已經在污水處理廠有了重大發現,我們在化學用品儲藏罐里發現了一塊金表……”
孟海是學化學的,他當然知道有些東西無法被腐蝕,想陶瓷、某些塑料、一些特殊金屬等等,可是殺人的時候他哪有時間去把被害人身上這些東西都摘下來,大部分都是把人推進去了事……
“孟海!”
陳達大喝一聲:“當年童年也是這么被你推進去的吧?他是命大才碰上了正準備清洗的儲藏罐,更命大的是,那個罐子的密封門出現了問題,可其他人就沒這么好運了,你還有什么可說的么?”
“這還讓他說什么啊?”徐良站起來說道:“走吧老陳,既然他不想要命了,咱們說什么都白費。”說完沖著孟海說道:“孟海,你記住啊,一旦我們哥倆出了這間屋子,你說什么我們也不聽了,到時候你們兩個字一起去監獄。”
陳達用胳膊懟了他一下,暗示著說道:“聽聽吧。”
“還聽啥,不都證據確鑿了么,雖然咱們不能證明孟海販毒,但是證明他殺人也一樣,走吧。”
“走啊?”
“走。”
說完話徐良就往外走,可他們倆剛走出了這道門,陳達便停下了腳步。
“唉,你怎么停這兒了,不跟我去看看證據?”
陳達嘆了口氣說道:“哪有證據?”
“你不是說又技偵又是外國銀行的……”
“技偵是派出去了,外國銀行也在申請,但是哪有這么快的啊!”一瞬間,徐良傻了,站在門口是想回回不去想走走不了的說道:“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