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了,閉著眼睛在那還擺譜呢,吧唧著最處于朦朦朧朧之間指使別人干這干那,就跟自己是多大的領導一樣。
陳達邁步就走了進屋里,瞧著老吳沒睡醒的樣子,默默的坐在了病床邊上,別說水了,連最基本的叫他一嗓子都沒有。
聲有點不對,老吳聽著像是有什么人進了屋,怎么自己喊喝水沒人搭理呢?
他已經醒了一會了,保持身體不動的姿勢在床上緩了會兒,當時還偷瞄了一眼四周,隱約間看見醫院的墻壁幾乎就已經知道自己在什么樣的環境里,這才一聲不吭的想著對策。別忘了老吳是個什么樣的人,這么多年也沒少和警察打交道,負隅頑抗四個字算是刻在了心里,就像是張嘴要水便仿佛在表明一種態度。
“嗯~”還在佯裝難受的老吳緩緩睜開了眼睛,如若無意識的說道:“水。”
陳達依舊不出聲,老吳憋的這個難受啊,微微挪動脖子往上看了一眼,商量著說道:“能不能幫我拿口水喝?”
“不能。”
呃……
這個答案還真出乎老吳的意料之外,他已經猜到陳達是警察的身份,想著借助受傷的病情讓對方有所顧忌,哪曾想,這小子不光無所顧忌,好像比自己還囂張。
“我渴。”
陳達的回應更加殘忍:“渴著吧。”
這……
警察好像不能虐待煩人吧?這算怎么回事?
“大夫!”
“護士!!”
“嘶!!!”
這回老吳是真生氣了,張嘴就喊,聲音出來以后腹部一用力導致傷口傳來撕裂性的疼痛后,猛的往嘴里倒吸了一口冷氣。別說,他的喊叫聲還真管用,一會兒的工夫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就沖了進來,他們還以為老吳出現什么癥狀了……結果,這老小子往陳達所在的方位一指:“他不讓我喝水。”
醫生聽到這解釋道:“先生,您身上的刀傷導致我們不得不進行麻醉,這種情況下在麻藥沒有醒透的時候為了防止誤吸,也就是水和食物嗆入肺部造成吸入性肺炎,在手術六個小時內的確是不允許喝水的,人家警察做的沒錯。”老吳門外的確有警察守著,陳達就和那些警察相談甚歡并隨意出入病房,當然會被人也當成警察。
幾句話,老吳讓醫生給懟沒電了,你總不能責怪人家沒告訴你吧?警察的責任是看守和審訊,解釋各種事項的事物歸大夫,這么做也屬實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