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什么打你?”
這宗刑事發生的時候,徐良本來不太愿意管,甚至有把案子直接甩手給地方派出所、自己繼續查---毒---品---案的心思,可誰知道事情剛已發生,陳達就來了興趣,究其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這件案子看起來也和孟海有點關系。
“我也不知道,這小子來了以后上來就問童年在哪,你說那都過去這么多年的事了,誰能知道啊?我這還沒等說上兩句話,上來給我摁那就是一刀,最后也是逼沒招了,我把人蒙到后山土丘墳圈子里去了。”
陳達聽著小賣店老板對案情的描述覺著新奇,追問道:“怎么蒙過去的?”
“就說童年回來肯定會給他死去的爺爺掃墓……”
“這叫蒙?”徐良一臉苦笑,如此符合人情世故的推理叫蒙的話,那警察破案豈不是靠的就是蒙?
陳達接續問:“你說完,那人就走了?”
“走了,臨走前還把我牙給踢掉一顆,說是以后說話注意點。”小賣店老板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將話題說道了這里仿佛才想起聽的‘吱哇’亂叫:“警官,我這是不是可以要求他們經濟賠償?”
瞧瞧,如今老百姓已經到了不管發生什么事就知道要錢的程度,和當年那個錢可以不要,必須判他的社會截然不同。
徐良簡單解釋了一句:“這個事情你得和你們的代理律師商量,我們是刑警隊的,只負責刑事案件,不過,要求適當的賠償肯定沒什么問題。”說完話,留下刑警隊的人繼續錄口供,徐良和陳達離開了病房,老徐在病房外看著陳達問道:“又和孟海有關系,還是因為幾年前的化學藥劑泄露,你怎么看?”
“怎么看?推波逐流。”
徐良愣了一下。
陳達解釋道:“把記者找來,將這件事宣揚出去,讓咱們的人盯緊了孟海。”
“你的意思是,將這個消息通過如今的媒體,告訴給童年,讓他坐不住,對孟海下手,然后咱們伺機抓人?”
陳達點點頭:“都這么多年過去了,童年始終沒有給家人報仇,怎么突然在這個節骨眼開始對孟海身邊的人實施報復了呢?如果兩起殺人案是童年干的,這些年這小子到底經歷了什么,讓他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那要不是他干的呢?”
“兇手會以為孟海找錯了方向,開始放松警惕。”
“還是會對他及身邊的人繼續下手?”
陳達給整個調查下定論的說道:“只要咱們一天沒有按照兇手的指引去把---毒---品---案---擺在臺面上,他就不會善罷甘休,寧愿殺掉兩個無辜的人也要把孟海交給警察,這種仇怨,怕不是一刀能解決的。”
“你說了半天,到底是不是童年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