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走過來看個究竟,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孟海將手里的浴巾隨手往鞋架上一扔,過去一把摟住妻子的腰,將視線調整到和血滴相反的方向一口親了下去:“過來,讓我稀罕稀罕你。”
“哎呀,正做飯呢,干嘛啊!”
“干嘛?正事。”
孟海狠狠一口親了上去,將劉春蘭攔腰抱起,直接走向臥室,二人迅速膩在了一塊。
……
十分鐘之后,孟海躺在床邊抽著煙,劉春蘭氣喘吁吁用小指勾著已經亂了的頭發,趴在自己男人手臂上問道:“壓力大了吧?”
孟海根本沒想這些事,他一直在琢磨媳婦鞋底的血跡:“嗯?”了一聲后,一言不發。
“瞧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兒。”劉春蘭根本想不到自己男人為何發愁,她只以為是兒子作的妖:“是不是給那臭小子買車的事讓你壓力太大了?不行就不買,你自己親兒子有什么抹不開面子的,那咱們家啥條件心里得有個譜,老打腫臉充胖子,哪一天才是個頭啊。”
孟海扭回頭看了劉春蘭一眼:“還這么能說,這是沒給你辦踏實啊。”隨即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內,翻過身見給妻子壓在身下,劉春蘭連連拒絕:“唉,沒完了是吧,過了今天往后就不過了啊?我還得做飯呢,都餓了!”
老孟這才放妻子起身:“行吧。”
“唉,老孟,你聞沒聞見什么味兒?”
孟海心頭一揪,連忙搶先劉春蘭一步走向了屋外說道:“還能有什么味兒,我身上的化學藥劑味兒唄。我跟你說,最近場子里進了一種新的化學藥劑,對污水處理效果很好,就是味兒不太好聞,跟血似得。”
劉春蘭回應道:“你聞過血啊?”
“血誰沒聞過?我小時候,村里殺豬一群孩子在旁邊看,就盼著殺完豬榨油能分點兒油梭子,那時候日子過的苦。”說著話,借彎腰去鞋架上那浴巾的功夫,用浴巾往地上一擦,還抹了一把媳婦的細跟,這才讓鮮血不再滴落的說道:“咱們家這浴巾用了多長時間了,是不是該換一條了,都餿了。”
“那就扔了吧,衣柜里還有條新的呢。”
孟海順手將浴巾扔進了垃圾桶,將新浴巾拿出來掛好又問道:“媳婦,你下班直接回家了么?去孩子姥姥那兒看看沒有,咱倆可有日子沒去了啊。”這看似普通的聊天實際上蘊藏著詢問劉春蘭動向的意圖,他想知道自己老婆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怎么會踩了一腳血回來,到底是有人故意為之,還是……不管是什么吧,這事,怕是得快點解決了。
“哪有工夫啊,這不下班就回家了么。”她想起什么似得:“還說呢,咱們小區地下停車場的燈壞了,我這深一腳淺一腳的踩了一腳水回來,也不知道誰那么缺德,往停車位上倒那么多水。”
孟海的眼皮一抖,嘴里說著:“怎么可能有人倒水呢?估計是誰喝多了,尿的。”
“你能不能別這么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