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電話給三姑媽四姨夫家的外甥的兒子,這小子陳實小時候見過,比陳實小幾歲,老媽說他家里人打他電話不接,語氣也很喪,陳實打了過去,沒人接,然后一直打,對方接了:“說了不要打電話給我,不要打電話給我,我心煩。”
“煩你乃乃個腿,你是不是在金陵,趕緊過來,拿點錢來,我在洗浴中心了,沒有錢,人家不給我走了。”陳實說道。
對方·····“你是?石頭哥?你這~出門不帶錢的啊,手機不能通話嗎?”
“廢話那么多干嘛,趕緊過來,順便給我帶一包嗆嗓子的煙。”
郭讓一臉無語,看著手機,自己心情還沒平復呢,陳實就打電話過來了,無奈只能按照陳實說的地址順路買了一包五塊錢的煙,現在二三塊錢的都沒有了。
來到洗浴中心,看到陳實躺在沙發上吃著水果,郭讓走過去問道:“你消費多少啊,再說你怎么大中午來這里啊。”
“消費沒多少,主要我媽讓我去找你安慰你,說你心情不好,你心情不好影響我媽和你媽打麻將,剛才我發了消息給她們,讓她們安心打麻將。
而我又不想去找你,就讓你來找我了,說說吧,是被人綠了,還是被人甩了?或者告白失敗了,才多大個人啊,失個戀,還要驚動長輩。”陳實看著大屏幕上放的大話西游說道。
“無聊,我走了。”郭讓轉身要離開,陳實冷不丁說了句:“把你買來的煙抽完你就可以離開了,要不軟老子打的你住院一年半載讓我媽媽安心和你媽媽打麻將。”
郭讓身體一哆嗦,因為郭讓小時候不聽話,他爸媽就讓陳實管管,結果倒栽蔥在水缸里練習憋氣,牽著狗追著郭讓練習長跑,用竄天猴射擊郭讓練習閃躲,幾次之后,郭讓從無法無天沒人管的小子,變成了一個看到陳實就老實的小子了。
“哥,石頭哥,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這是法治社會。”郭讓說道。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陳實起身一看,郭讓正點著煙坐在那里,特么的嗆嗓子啊,早知道買華子抽了。
“來,不想抽就和我說說到底發生了啥。”陳實看著郭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