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之前鄭東在所有地仙面前落了他的面子,他心里本就對鄭東十分嫉恨,這次正好報對方羞辱之仇。
另一邊,同樣沒有受傷的瘟部正神呂方臉色同樣不好看。
他剛剛倒是出手了,但他施放的瘴氣,連給大威天龍撓癢癢都欠奉。
呂方太弱了,他是仙庭中修為最低的一個,只有地仙初期。
說句不好聽的,鄭東不借助洪荒世界之力,手段盡出的情況下,呂方不見得是對手。
呂方看了眼祝焱,心頭微微一動道:“地仙界也有佛門勢力,何不問問這個和尚來自哪里?”
聞言,祝焱眼前一亮:“對啊!”
他們打生打死為什么?還不是為了前往地仙界。
若是這個和尚也是來自地仙界,他們為什么還要替鄭東賣命?
雖然他們猜測鄭東的背后可能站著一位金仙。
但那也只是猜測,真實情況誰知道。
剛才兩方這么劇烈沖突,也沒見鄭東背后的金仙出手。
想到這,祝焱的心思活絡起來。
何必吊死在鄭東這一棵樹上,或許投奔這個和尚,也能前往地仙界。
想著,祝焱上前一步,朗聲道:“敢問前輩可是來自地仙界?”
“嗯?”
原本不甚在意的文殊聽到地仙界這個名字,臉色頓時一變。
難道......是當年留下的余孽!
文殊死死盯著祝焱,念頭急轉。
“你怎么知道地仙界這個名字?”
半晌,文殊不動聲色的問道。
見對方似乎知道地仙界,祝焱面色一喜,賭對了,對方居然知道地仙界,也就是說,這和尚即使不是來自地仙界,也和地仙界有莫大的關系。
想到這,祝焱更加興奮了。
“前輩有所不知,我們這方世界原本就是地仙界的附屬世界,后來不知為何,與地仙界失去了聯系。”
聽到這,原本緊張的文殊稍稍松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當年的余孽就好。
他可是清楚當年地仙界的道門有多強。
盡管最后一次量劫后,地仙界再也不復存在,但道門在時空海有道統存在,這是肯定的。
有道統存在文殊不在乎,只要那些余孽不在就好。
想到那些道門大能,即使是他,也不禁感到心中發顫。
佛門在曾經的地仙界雖說是頂級勢力,但和道門比起來,還是不值一提。
地仙界的圣人,絕大部分都是出自道門。
最先成圣的鴻鈞,真論起來,算是道門道祖,可想而知道門在曾經的洪荒有多強。
但道門強歸強,彼此之間卻不和,無論是教派之爭,還是利益之爭,讓整個道門幾乎四分五裂。
若不是如此,當年他們也不可能一舉成事。
遠處,鄭東水行分身的臉色鐵青。
他哪還看不出來,祝焱背叛了他。
“既然如此......”
文殊正要說什么,祝焱當即遞上了投名狀,他一指鄭東,笑道:“前輩,這位就是奪取春申界本源的妖道,我且替你捉來。”
說完,他便朝鄭東抓了過來。
鄭東心底冷笑,也不反抗,任由祝焱抓住他。
祝焱見鄭東被抓后不說話,當即有些不痛快,冷著臉道:“小子,當初那么囂張,可想到會有今日?”
鄭東不理他。
“你......”
祝焱正要動怒,一旁的文殊卻道:“將他帶過來。”
“是,前輩!”
說罷,帶著鄭東屁顛屁顛的朝文殊飛了過去。
就在他將水行分身遞給文殊的那一刻,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手,穿過吞噬本源的黑洞,朝著文殊幾人籠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