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為可行,”戶部尚書范景文也贊同道:“朝廷當趁大勝之勢,消除西南土司的影響,同時推行仁政,收攏民心,,,,,,,”
“還需駐守重兵,”工部尚書王之臣厲聲道:“臣以為,西南之亂,在于朝廷對其監管不足,使得土司有機可乘,臣以為,西南之地,當屯兵十萬以上,以防萬一。”
“皇上,”此時禮部尚書周延儒突然開口道:“臣認為,除了在西南全面推行改土歸流外,還需撤除各地行都司和宣撫司,改為州縣制,在西南之地設立諸多衙門,形同江浙之地。”
說到這里,周延儒悄悄瞟了眼皇帝,見皇帝傳來認可的眼神后,周延儒立刻來了精神,繼續道:“在西南之地,設州縣之后,再設諸多衙門,而后全面清測田地,推行圣恩,還田于民,使得西南百姓不再受制于地方土司,,,,,,,,”
“很好!”
朱由檢聽后大喜道:“西南叛亂,多事土司肆意惡行,逼迫無知百姓跟隨罷了,若是能使百姓有田可耕,有地可種,無需依附土司,則可一勞永逸,解決西南問題。”
“皇上,”來宗道微微皺眉道:“若是如此,恐會引起西南土司恐慌,,,,,,,”
奢崇明、安邦彥之輩不過區區一縣土司罷了,若是真的按照周延儒的意思去辦,那可是直接惹怒那些超級大土司的。
“皇上,”王之臣厲聲道:“朝廷二十萬大軍還在西南,何須懼怕那些不臣之賊,若有敢抗旨者,殺之便可。”
王之臣的殺心不是一般的大,一點都沒將西南土司放在眼里。
不過朱由檢可不會這么無知,西南土司的影響有多大,沒人比朱由檢更清楚。
“西南土司畢竟是朕的臣子,”朱由檢淡聲道:“只要忠于朕,朕就不會寒了他們的心。”
朱由檢決定暫時不對那些土司動刀子,西南還亂不得,“但改土歸流勢在必行,傳旨,各土司土府可派學識淵博之人入朝為官,各土府所擁有的田地和財產,朝廷一律不動。”
“皇上,”來宗道皺眉道:“據臣所知,西南田地,絕大部分皆在各地土府手中,百姓多依附其生產,若不收回田地,分與百姓,則朝廷亦無法消除土司對百姓的影響。”
“這有何難,”朱由檢冷聲道:“現有田地,是誰的就是誰的,朝廷不會收回,但西南所有河流、道路、山嶺、礦洞,皆屬朝廷所有,任何人不得占為己有。”
“待西南全部改土歸流,收回管制之權后,再下一令,”朱由檢自信的道:“但凡開荒所得田地,歸開荒者所有,可在衙門登記造冊,免稅十年,并且朝廷還會根據開荒田地大小,賦予農具和種子還會賜予一些糧食以茲鼓勵,,,,,,”
“皇上圣明,此計甚妙,”周延儒滿臉討好的道:“如此一來,不但能穩住那些土司,還能收攏民心,而且據臣所知,皇上親點的神物,土豆、番薯等在西南之地產量極高,如此一來,西南百姓無需那些被土司占據的肥沃田地,也能養活自己,,,,,,,”
“皇上圣明!”
眾人急忙恭賀,此計的確可行,正如周延儒所說,土豆和番薯的確是個好東西。
當然,西南土司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不是他們這群人在這里閑聊一陣,相互恭維一下就能解決的。
但那又如何,這些內閣大臣都知道,這是皇帝的意思,這就夠了。
西南,或者說西南土司,將成為這個狠辣皇帝的下一個目標,皇帝動了心思,他們這些人反對也沒什么用,索信不再多言,這樣對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