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孔云欣看著孔雀神子，“我讓你幫我去抓冷無淚，你倒好，反過來幫助冷無淚對付我？”
“此一時彼一時，對方給出的條件足夠誘人，我只能選擇犧牲你！”孔雀神子理所當然道。
“我很好奇是什么條件！”孔云欣道。
“孔雀神族丟失的第五根神羽！”孔雀神子道。
“嗯？”孔云欣也是略微動容，隨即道，“那你為何不直接把他抓了搜魂煉魄？至于犧牲我嗎？”
“那也要他有那個本事才行！”蕭塵、令狐菁、裴安琪和歐陽翼四人走出。
“你們是冷無淚的朋友？”孔云欣掃了四人一眼，輕蔑道，“與這種廢物為伍，你們未免自甘墮落！”
“喂，你這女人怎么這么不要臉？”令狐菁憤怒道，“玩弄人感情，殺人全家還不算，還要詆毀人家？”
“我說的有錯嗎？”孔云欣瞥向持刀的冷無淚，“我殺了他全家，他應該很恨我，有了恨意，按理說修煉動力十足。可這么多年過去，他依舊如此弱小。這代表著他壓榨潛能，最多也只能如此而已，與我相比，天差地別，他不是廢物是什么？”
“你……”
冷無淚神色扭曲，恨意滔天，在那一瞬間仿佛要失去理智，亂刀將面前這惡毒的女人剁成肉泥。
種種嗜血、殘暴的畫面在腦海浮現，令他迷失在復仇的快意當中。
但突然，他又像是被雷擊一樣，腦海霎時一片空白，滿腔血性漸漸散去，緊握著冷刀的手也開始松開。
“嗯？”蕭塵一直在注視著冷無淚，心中詫異。
那種仇恨和嘲諷，冷無淚居然還能克制？
明明已經處在暴走的邊緣，突然又急剎車，恢復清醒。
這太反常了，絕非理智能夠辦到。
孔云欣神色中也是閃過一絲外人不可察覺的異樣，幽幽一嘆：“終究只是個廢物，這樣都下不了手！”
“故意激怒冷無淚殺你，你究竟想得到什么結果？”蕭塵認真直視著孔云欣。
這個女人，給他一種很不同的感覺。
“故意？”冷無淚一怔，疑惑地看向蕭塵。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孔云欣神色冷然，并不承認蕭塵所說。
“你否認也沒用，你如果要殺冷無淚，冷無淚早死一萬次了！”
孔云欣恢復記憶時，冷無淚肯定是不知道的。
如果孔云欣要殺冷無淚，冷無淚沒有任何機會能夠溜掉。
再者，孔云欣是孔雀神族第二位天才，地位權力僅次于孔雀神子。
這么多年，她隨便派幾個人去下位天，也能查到儲圣榜排名第八的冷無淚，偏偏一直沒有動手，直到最近才讓人去抓冷無淚。
“我不是不想殺他，只是他在我眼里渺小如螻蟻，我隨時都能捏死，沒必要那么著急罷了！”孔云欣依舊在反駁蕭塵，并不承認。
“真是如此？”蕭塵看著她道，“我倒是覺得你在磨練冷無淚，一切皆因冷無淚沒有達到你的預期，你才不滿意！”
“嗤……你可真愛開玩笑！”孔云欣道，“有誰會殺人全家去磨練他？就算磨練成功了，第一個被復仇的也是自己吧，豈非自掘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