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仿佛想用雪將自己凍成雪雕。
鄧布利多則環顧四周，確保除了他倆人之外，附近沒有別人偷聽。
“西弗勒斯，我還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斯內普扭頭望向鄧布利多，眼睛里閃著光。
怒火的光。
什么叫一句話就能激怒別人，鄧布利多就是個典型！
斯內普氣得連呼吸，都差點沒有喘順，他惱火道：
“你都不肯幫我的忙，卻還指望我幫你！”
他讓鄧布利多給佩妮寫封信，校長不干，還找一大堆理由搪塞。
這才剛剛拒絕他，就來找他幫忙？！
汝人否？！
斯內普瘦瘦的臉上，閃著怒氣，他大聲道：
“鄧布利多，你覺得我幫你是理所當然嗎？！我不想再為你工作了！”
“你發過誓的，西弗勒斯，為我效力，還記得嗎？”鄧布利多聲音變得滄桑與疲憊。
“難道你忍心這樣拒絕一位老人嗎？”
“……”
斯內普瞪著鄧布利多，似乎想罵他無恥之尤。
“現在，西弗勒斯，請你聽仔細了。”鄧布利多收斂笑容，他認真道：
“到了某個時候，伏地魔可能會為他那條蛇的生命擔心。”
“那條如尼紋蛇？”斯內普顯得很驚愕。
“不錯。”鄧布利多瞇起眼睛，盯著斯內普：
“如果到了某個時候，伏地魔不再派那條蛇去執行命令，而是讓它躲起來，或者交給你們中的某個人保管……”
斯內普屏住呼吸。
“我需要你殺了那頭蛇。”鄧布利多如同耳語。
“為什么？它這么重要嗎？”斯內普疑惑不解。
伏地魔對這條蛇，一直有著超乎常人的控制欲，斯內普是知道這一點的。
但那條蛇并沒有多特殊啊。
斯內普聽蟲尾巴說過，是他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抓住的。
中途，還遇到威廉與赫敏，連帶著伏地魔，兩人放了把火，差點把阿爾巴尼亞的森林燒了。
“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原因。”鄧布利多搖搖頭。
“你不信任我？”斯內普的怒火又蹭地上來了。
他很討厭，鄧布利多給他任務，卻不告知原因。
“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的藍眼睛閃爍著。
“我以前就和你說過，我不能把所有的秘密，都裝在一個籃子里。
特別是一個許多時間，都掛在伏地魔胳膊上的籃子。”
“那就不要把任務交給我！”斯內普冷哼道：“隨便教給誰，比如你最信任的屎大顆！”
“只能你來做，當伏地魔察覺到什么時，只有你有機會接近那條蛇。”
鄧布利多拍了拍斯內普的肩膀，又替他輕輕將雪花拂去。
“我會在關鍵時刻，告訴你原因，那時候你就會知道……”
鄧布利多語氣加重：
“正是因為我完全信任你，才會讓你做這件事。”
斯內普沉默不語，似乎還在猶豫。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遞了過去。
“這是威廉讓克利切打掃布萊克老宅時，發現的信，現在給你。”
斯內普接過那封信，望著那熟悉的字跡，淚水瞬間從鷹鉤鼻的鼻尖流淌下來。
那是當年，莉莉寫給小天狼星·布萊克的信，給他介紹剛剛一歲的哈利，又提及魔法史學家巴希達。
她介紹了不少鄧布利多的往事。
斯內普沒有在意內容，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熟悉的字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