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摸著冰冷的長發，胡老板嘆了口氣。
“那是我的使命，必須如此。”卡蓮繼續看著臺上的表演。
“那你告訴我，怎么結束這個使命呢？”
“無法結束。”
“呵，我怎么就這么不信呢，有啥無法結束的，總會有辦法，沒辦法也可以想辦法。”胡老板立刻嗤了一聲，搖了搖頭。
卡蓮沒有回話。
“你不說，那我就自己去找，反正早晚有一天，我得把你從長城上拽下來，什么狗屁使命，那破長城誰愛守誰守去，大不了我派人去守，大不了我去把南境的野蠻人部落都給收編了，怕個屁，到時候連守都不用守了，那煞氣總不會也想越境吧。”
卡蓮依舊沒有回話。
低頭看了看，發現卡蓮閉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再次嘆了口氣，用力摟緊了懷里有些冰冷的軀體。
天天坐在城頭上發呆，就那么一座里面除了木頭硬板床以外啥也沒有的小石頭屋，住的舒服才怪了，不累才怪了。
親了親卡蓮的額頭，胡風沒有繼續說話，抬頭看向舞臺，那表演賊雞兒無聊，自己的品味果然還是平民區合適，貴族的這些音樂話劇和歌劇，實在是欣賞不來。
一個小時之后，臨近散場，卡蓮猛地一抖，醒了過來。
“醒啦？走吧，今晚就到這里吧，回去睡覺，你也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卡蓮模糊地嗯了一聲，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慢慢反應了過來。
“我不應該睡著的。”
“得了吧，你怎么就不應該睡著了，多睡會兒好，你平時睡過安穩覺么。”
“嚴格來說，我不需要睡覺，不過我信任你，所以你抱著我，我想睡覺。”卡蓮坐了起來，看了看正在講謝幕感謝的主持人，隨即站了起來，拉著胡老板往外走。
“那敢情好，這幾天我抱著你睡，好好睡，使勁睡，睡足了，老是熬夜對女人皮膚不好。”
“你就非讓我染上人類的習慣是么？”卡蓮轉過頭，看著胡老板笑了一下。
胡老板則是愣了愣，自己這是第一次看見卡蓮有笑這個表情。
“多笑笑，你笑起來更好看。”
“毫無意義的行為，不過你非要看的話也可以，只是一個肌肉動作而已。”
說著，卡蓮又牽動嘴角，“笑”了一下，不過絲毫沒有剛才那種笑意。
“得了得了，這是假笑，還不如不笑呢，要剛才那種，發自內心的，真情實意的笑才好看。”
“我無法控制，也不理解。”卡蓮搖了搖頭。
“明白，所以才說你得經常下來找我，過的開心一點。”
拉著卡蓮走出劇院，順著道路往宮殿區方向渡步走去。
貴族區的街道很安靜，夜晚的風很舒適，迎面拂來，神清氣爽。
“以后試著過的開心一點，放松一點，嗯？”
“和你么？”
“對”胡老板點點頭。
“應該可以吧。”
卡蓮語氣平淡，不過這個回答讓胡風心情很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