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是我的父親,格林.摩洛的妻子,那您就同樣也是我的母親。”
阿瑟爾不亢不卑地回答。
“哼!”
提到了格林.摩洛,格拉絲.塞西爾眼神一緊,似乎想要壓抑體內突然升起的無名怒火,她冷哼一聲后,沉聲說道:“我時間有限,如果你過來只是打算看我一眼,那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摩洛伯爵的爵位。”
感覺到來自眼前這名夫人濃濃的敵意,阿瑟爾立刻說出了來意。
“嗯?什么意思?”格拉絲.塞西爾一愣,隨后她微瞇著雙眼,語氣一沉,冷聲說道:“你想我幫你獲得這個爵位?”
阿瑟爾重重點了點頭:“如今能幫我在摩洛家搶奪這個爵位的人,也只有母親您了。”
格拉絲.塞西爾沒再說話,她雙眼微緊了起來,仔細在阿瑟爾身上打量了好一陣子,隨后她放聲大聲:“哈哈哈哈~~真是個笑話,你想要去爭奪爵位,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來頭。”
“別說是你,就連當年的我,也沒能搶下這個爵位。”
格拉絲.塞西爾笑罷,似乎想起了什么,面色突然變的難看,她伸出手,在桌面上拿起了一瓶酒,猛地倒出了一大杯。
她的動作有些倉促,酒一下子溢灑到了桌上,向著地面流落。
感覺到嗆人的酒精氣味,阿瑟爾微微皺起了眉頭,對于酒精的氣味他并不排斥,因為酒精也可以算作一份特殊的巫物。
只是,阿瑟爾對于酒精的用處,也僅僅限于制作巫師藥劑。
倒滿了酒后,格拉絲.塞西爾迅速拿起酒杯,也不顧灑落嫩白手掌的酒水,一口把酒灌入喉嚨。
顯然,這位格拉絲.塞西爾似乎平時都會用酒精來麻醉自己,這一杯下去,也僅僅只是讓她的臉色變的略為潮紅,但卻沒有一絲的醉酒之意。
阿瑟爾看著眼前的格拉絲.塞西爾,微微泛紅的醉意,讓她身上更是泛出了一股讓人迷醉的感覺,讓人不禁多看上幾眼。
呃~
難怪當初父親會答應與對方的婚姻。
阿瑟爾眨了眨眼睛,也終于體會到了眼前之女的另一番美感。
咳咳~想太多了!
阿瑟爾心底忽然想要拍上自己一巴掌,畢竟眼前之人,也算是他的母親,雖說只是后母,但關系卻也尚在。
不過,自從格拉絲夫人喝下第一杯酒后,對他的敵意也消失了許多,這倒也是一件好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自從昨天你進入了摩洛家,我就已經收到了消息。”格拉絲.塞西爾打了個酒嗝:“你身為摩洛家的人,但你直到昨天才開始沿用摩洛這個姓。”
阿瑟爾默不作聲,街頭流浪的人地位很低,甚至不配擁有姓氏,所以他對外只能自稱為阿瑟爾,就連妮可兄妹也是相同的情況。
“但你可知道,你為什么會進入摩洛家?”又一杯酒灌入到胃里,格拉絲.塞西爾雙眼終于現出一絲朦朧的醉意。
阿瑟爾頓時點頭,既然對方已經挑明了一直對摩洛家的監視,自然也會知道摩洛家如今的情況。